去晨药。
回京的这段日子,父亲每日的汤药都是她送去的,鱼徽玉闻惯了苦涩的药气,药香早已浸透衣袖。
今日才端起药盏,鱼徽玉就嗅到一丝陌生的腥气,与往日的清苦截然不同。
问了熬药的侍女,侍女告诉她,是昨日左相送了一味止血的药材来。
想起昨日与父亲的不欢而散,鱼徽玉心下暗忖今日说话要软言妥协。
然根本没有必要,平远侯如同昨日之争没有发生过一般,一见到女儿来了,立即令侍从取来一
只紫檀锦盒,盒上缠枝纹路蜿蜒,雕工精巧。
“父亲......这是什么?”
“打开看看。”平远侯眉间含笑,眼中隐有期待,比女儿还迫不及待。
鱼徽玉照做,锦盒轻启,一支新式的嵌珠花钗静静躺在里面,钗头南珠圆润,流淌着温润的光华,金丝绕成缠枝模样。繁美程度,怕是宫中能匠也要费上不少功夫。
“喜欢吗?”平远侯细细观察女儿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