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食,鱼徽玉还记得他爱吃哪几样糕点,一次多做了些。
过了数日,到访太师府。
鱼徽玉提着装满糕点的锦盒,在路上恰遇往日见过的书童,书童也看到了鱼徽玉,提醒道,“左相正在与太师对弈。”
“沈朝珏来了?”鱼徽玉啧了一声。
阴魂不散。
“左相常来与太师手谈,不是一日两日了。”书童恭声答道。
“真是够忙的。”
每日上朝下朝,去了侯府来太师府。
鱼徽玉见怪不怪,从前他便终日不得闲,何况太师对他有过恩。
张太师一生不曾娶妻,更别说膝下有子嗣了,他为政忙碌一辈子,门生故旧遍布朝野,不少人受其恩惠,看似没有孩子,实则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当初沈朝珏被下贬燕州,鱼徽玉陪他一同前往。在所有边地里,属燕州最为苦寒难耐。
后来是国子监祭酒写信修书向张太师举荐,说有个可塑之才可以为其所用,张太师细察沈朝珏之能后,又上书先帝,将人要回了京城。
鱼徽玉静立张太师书房外,等候里面的人下完棋。
门忽然开了,开门的人见她立于廊下,先是一愣,而后诧异。
“鱼小姐怎么在外面站着?来多久了?”侍从问道。
书房内的二人闻声停下手中的动作,齐齐向外望去。
“我刚到,来的不久。”鱼徽玉双腿微微发麻,她没想到棋还没下完,侍从先开了门。
“茶水没了,奴才正要去重新煮。鱼小姐既然来了,还请先进屋稍坐。”侍从躬身相请。
“好。”鱼徽玉一笑,入内。
书房静谧,唯闻棋子落枰之声。堂上二人相对而坐,案上是未完的黑白残局。
黑白交错,快见分晓。
轮到沈朝珏落子,沈朝珏长指持白子,收回短暂的目光,最终落子。
“你又在让着老夫?”张太师叹了口气,语中有不悦之意。“这子重新下。”
沈朝珏捡回方才落下的棋子,另择一处落定。
张太师凝视棋局良久,缓缓道,“老夫输了。”
鱼徽玉有些习惯了,张太师除了甜食,最爱下棋,以前就常要他们夫妻二人来陪他对上一局。
“徽玉,你过来陪我下一局。”张太师忽而看向鱼徽玉。
鱼徽玉杏目微睁,指了指自己,“我?”
“嗯,若你赢了,想要什么尽管开口。”张太师语态少见的温和,他为人公正严厉,少时鱼徽玉在他门下听课很怕他。
现在时间还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