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走走。数日未见,鱼徽玉不知她现况如何。
陆晚亭的居所外,房门紧闭。鱼徽玉还未靠近,就听到里面传来陆晚亭的哭骂声,夹杂着男子的嗓音。
鱼徽玉心下骤紧,陆晚亭孤身一人独居在此,不会是叫人盯上了?她当初与周游和离,周游几近是净身出户,身家都留给了陆晚亭,她一个女子有这么多钱财傍身,最是容易招人觊觎。
怕陆晚亭遭遇不测,鱼徽玉急急踹门而入,木门“哐当”一声弹开,屋内人闻声瞬时冷静下来,双双转来目光。
鱼徽玉一诧,见
到与陆晚亭发生争执的男子竟是周游。
周游立于陆晚亭身旁,陆晚亭泪流满面,屋内花瓶杯瓷被砸碎一地,狼藉不堪,无处落脚。
“徽玉,帮我赶走他!”陆晚亭泣不成声,她手紧捂心口,呼吸有些困难。
“好好,我这就走,你莫要动气。”周游满眼担忧,脚下想走却又担心陆晚亭的身子。
鱼徽玉见状,上前推着周游离开,周游一步三回头,愣是被鱼徽玉推出了房门外数步。
“你怎么来了?”鱼徽玉轻声责问。
“我实在放心不下她,你帮我进去好好安抚晚亭,今日是我唐突了,日后我不来就是了,方才我看她气色不好,是不是没有好好服药?”周游懊恼不已。
“我自会照料她,只是你莫要再出现了。”鱼徽玉道。
“多谢你,她在京中无亲无故,现下只有你能与她说几句知心话,你同她一起怎么骂我都好,只要她安康无事。”
鱼徽玉点点头。
周游走后,鱼徽玉重返屋内。陆晚亭已经擦干泪痕,蹲在地上收拾残局。
“我来吧。”鱼徽玉连忙上前扶起陆晚亭,安顿她在榻边坐下,再去那笤帚清扫碎渣。
待一切收拾好,鱼徽玉缓步到陆晚亭身侧坐下,轻轻拥住了她。
“徽玉,可是吓着你了?”
“没有,姐姐与我同去侯府住下吧,你独居于此实在危险。”鱼徽玉后怕,她一个弱女子,若是碰上歹人该怎么办。
这次陆晚亭沉思良久,颔首应下,只是她不愿打扰侯府,仅愿意在京中另寻住处。
鱼徽玉见她答应便好,回府后立刻让人在侯府附近为陆晚亭寻了一处清净宅院。
新居还在清理,鱼徽玉请陆晚亭先去侯府小坐,等侍从打扫完后,再陪同陆晚亭过去。
做完这些,鱼徽玉回来已是傍晚,晚霞染红了半边天,映在眼眸里似火烧。
这些天在侯府,鱼徽玉没怎么遇上鱼倾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