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真是被色相冲昏了头,一回京见到沈朝珏,便又开始重蹈覆辙了。
“你倒不如与我明说,你对沈朝珏还余情未了,免得与他见不得光般躲躲藏藏相见。”鱼倾衍冷冷道。
他话语和语态都很冰冷,鱼徽玉入耳,心已不起波澜。
比起言语上的刺痛,彼时身体上的痛楚更难熬。
鱼徽玉不想再作辩解,也顾不上,只想尽快回去,“你觉得是便是了,你不是一向如此看待我?你心里是不是恨不得我一年前没回侯府?也是,你早就说过了,我出了侯府便不再是侯府的人,若我今日真出了事痛死在皇宫,你也不会多看我一眼。你从未当我是你妹妹。”
腹部传来钻心抽痛,鱼徽玉几乎站立不住,真的要痛死了。
她一时不知何来的勇气与鱼倾衍说这些,她只对沈朝珏发过脾性,许是破罐子破摔了,将鱼倾衍一并狠怼了。
鱼徽玉来不及去看鱼倾衍此时神情,撞开他的肩膀,踉跄跑向自己的院子。
“长公子......”侍从垂首,不敢抬头去看鱼倾衍的脸色。
连他都吓到了,小姐怎么能这么和长公子说话。
鱼倾衍不可置信方才听到的那席话。
她怎么能和兄长说这样的话,竟然将他想得这么冷血无情。
鱼徽玉回到院子里。
小灵正倚门张望,见她回来顿时松了口气,急急迎上来,“小姐,您可算回来了。”
鱼徽玉一进屋便蜷在软榻上,锦被裹住瑟瑟发抖的身子,回想与鱼倾衍说的话,心头仍阵阵发凉,有些后怕。
她今日真是大胆得很,一次将在意过的两个男人都开罪了个彻底,但鱼徽玉不后悔。
在榻上躺了一会,神思恍惚间,听到小灵说府上的女医来了。
鱼徽玉未没让小灵去找女医,她以往这样疼过,已有大半年不曾发作得这样厉害,不知今日是何缘故。
“长公子让我来为小姐看看。”女医放下药箱,为鱼徽玉诊脉。
鱼徽玉从锦被中探出一截白腕,只露一张泛白的小脸在锦被外,显得格外脆弱。她意识昏沉,有些模糊,听不清女医说了什么,只记得被扶起灌下一碗苦涩汤药,便又沉沉睡去。
等睡醒时,疼痛已散去大半,身子舒适了很多,腰肢只余酸胀感。
鱼徽玉撑起身,身边坐着的人听到动静,帷幔被一只素手掀起,露出张明媚容颜。
女子急切道,“徽玉,你怎么样了?”
“诗兰,你来了。”鱼徽玉看清女子容颜,勉强
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