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要紧。
鱼徽玉要霍琦备车自王府后门送她离开,路上又走了小道,等回到侯府时已是傍晚了。
一进侯府,小灵就急忙过来,“小姐,你去何处了?长公子与二公子正等着呢。”
鱼徽玉这才想起今日是二哥的生辰之日,前几日就说好要一同用晚膳的。
“他们等多久了?”鱼徽玉一边问,一边快步往正堂赶去。
“快有半个时辰了。”小灵跟在鱼徽玉身后。
“完了完了。”鱼徽玉越走越快,她不喜欢让旁人等,总是会做先到的那个。
正堂内。
一桌菜肴热了多次,桌边的人还是一筷子未动。
“姑姑为何还不来?”阿瑾打破僵局。
坐在最侧边的鱼倾衍沉着脸,“不等她了。”
鱼霁安却道,“徽玉应也快回家了,还是等她来吧。”
裴静附和道,“是啊,等徽玉妹妹来吧。”
平远侯因对次子之事没有消气,晚膳任侍从再三去请都没来。
“还等她?依我看她是早忘了一家人一起吃饭了。”鱼倾衍冷哼道。
这才说完,鱼徽玉就急急而来,“我晚了。”
“你还知道来?”鱼倾衍冷脸道。
“我的不是,路上有事耽搁了。”鱼徽玉面露难色。
“无事的,我们也才等了没久,徽玉你饿了吧?”鱼霁安轻轻一笑。
“你倒是吃亏惯了,一辈子装好人,也不见得落得过好处。”鱼倾衍道。
“你怎能这么说二哥?今日是二哥生辰,我不想与你吵
。”鱼徽玉蹙眉,不悦鱼倾衍在这种时候扫兴。
“你有什么资格和我吵?我们等你多久了,现在知道是你二哥生辰了?”鱼倾衍迟迟未动筷。
裴静见状拿起的筷子又放下,还将阿瑾的筷子一并放下了。
鱼徽玉不知他为何不依不饶,只淡淡道,“你若是不想吃,大可以走,这里应是没有人想与你一同用膳。”
“徽玉!”鱼霁安打断道,“你怎么能这么和长兄说话呢?”
“我说的都是实话。”鱼徽玉道。她说话难听,难道鱼倾衍说话就好听了?
鱼倾衍不多废话,起身离开。
鱼霁安起身想去拦,却被裴静拉住衣袖,她摇摇头,轻声道,“霁安,别去。”
鱼徽玉没想到鱼倾衍真走了,她自顾自地吃菜,却尝不出口中菜肴的味道,只觉得心里闷闷的。
她遇上霍琦这个麻烦,没有人关心她的安危,回来还要受一顿数落,怎能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