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没成想刚好碰到妹妹,紧接着,二弟打了妹妹。
一切来得太突然,鱼倾衍都来不及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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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日光普照京州城,城中房屋鳞次栉比,街道上人车渐出,人们开始劳作。
鱼倾衍一早便出门早朝,他问了府上下人,听说妹妹昨日夜里很早就睡下了,弟弟又迟迟才回自己院中。
鱼倾衍揉揉眉心,幼时弟弟妹妹都很听话懂事,徽玉有时会贪玩,但也还可以听教。不知何时起,家里越发地乱了。他身为兄长,也难以管教。
若是母亲还在就好了。
早朝上,周游竟然公然列出徐氏长公子种种罪状,皇帝难下,虽免去了徐氏长公子的牢狱之灾,但还是令周游看管徐氏长公子受三十鞭刑。
鱼倾衍瞥了周游一眼,周游恍若无事地对他有礼一笑。
沈朝珏微微侧首,余光掠过身后的这二人,不知他们有何过节。
下了早朝,鱼倾衍头也不回地出了正殿,时辰尚早,宫道四下无人,他正走着,树后突然走出一人。
她似在此等候多时,见到他来,喜上眉梢,“长公子。”
宫中的人见他多是唤上一句“侍郎大人”,有些熟悉的声音,鱼倾衍顿住步伐,与她保持分寸距离。
“长公子。”徐清漓抛下分寸礼仪,走上前,“兄长之事,多谢长公子出手相救。”
“徐妃娘娘不必言谢。徐氏与侯府存有情谊,只是此番能向圣上求情,下次便不好多说了,徐公子的言行还需多注意才是。”鱼倾衍见她上前,眉骨略微突起。
“是,我定会让父亲好好看管兄长,这次还是要多谢长公子。”徐清漓小心打量他的神色,行止犹豫不决。
“徽玉将信给我,你要谢就谢她吧。”鱼倾衍正要以要事需办抽身,却见徐清漓取出一块绣帕。
“没有可以答谢长公子之物,我绣了这块帕子,还请长公子不要嫌弃。”徐清漓终是下定决心拿出绣了百遍的帕子。
鱼倾衍的目光落在那块帕子上,思索许久,女子等得持帕的手微颤,略显难堪。
在徐清漓准备收回帕子时,男人长指接过了帕子,“此意我心领了,徐妃娘娘回去吧,宫中耳目众多,传出去对娘娘不好。”
对侯府也不好。
徐清漓有些欣喜,面红着点点头,“好。长公子,我回去了。”
徐清漓走后,鱼倾衍走了反方向的宫道。
回了侯府。
鱼倾衍问侍从鱼徽玉有没有醒。
昨夜一觉,鱼徽玉睡得格外沉,梦里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