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马车,大理寺门口的侍卫见了左相恭敬行礼。
鱼徽玉已经来过大理寺一次了,她记忆力不错,径直往周游所在的书房去。
“他不会在那。”沈朝珏似看穿鱼徽玉要去哪,叫住她。
鱼徽玉转身回来,“周游在哪?”
“我带你去。”
沈朝珏在前面带路,领鱼徽玉到偏僻地牢处。
鱼徽玉倒是没有来过这里,还未从入口进去,就已经嗅到血腥潮湿的气味。
“徐氏长公子被关押在此,今日周游在朝堂上列举其罪,圣上听后难免其皮肉之苦。”沈朝珏走在前面,一边下台阶,一边说到。
“小心。”他伸出手,要鱼徽玉扶住。
台阶潮湿,地牢昏暗,隐隐传来死气沉沉的哀嚎。鱼徽玉这个对不熟悉的
地方有些恐惧,还是抓住了沈朝珏的手指。
有了人陪,鱼徽玉安心些。
“周游为什么要这么做?”鱼徽玉问道,周游这人素来知进退,这点与她兄长有些像。
在朝堂公然得罪她兄长,对周游应该没有任何好处,鱼徽玉想不明白他会这么做的原因。
“许是想做一个为民除害的好官。”沈朝珏补了句,“若是没有你兄长求情,徐氏长公子怕是活不了今年了。”
鱼徽玉不可否认,那徐氏长公子与他那妹妹徐清漓全然不同,当真是一个无恶不作的纨绔子弟。
种种罪行,放在寻常人家,早就死了千百遍。
周游此举是可以说是“为民除害”。
“他会为这些得罪我兄长?”鱼徽玉有些意外。
周游看着就是惧怕权贵之人,应该不止她一个人是这么想的。
若非如此,当年他为何会为了娶许三娘子丢下陆晚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