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缺少关爱受到温暖被感动是真,但为了这等感动丢下家人太难让人信服。或者她自己都不知道,面上虽被父兄略过假装不在意,但实际上她则是太在意家里人,想引起父兄注意。以反抗家中作为报复,选择了最有争议的人。
也许她是在意过他,但她不完全爱过他。
鱼徽玉没想到他会这么想,轻笑出声,“是又如何?不然以我的身份,我会死心塌地跟了你?”
得到肯定的答案,沈朝珏并不满意,他冷笑一声,快步离开。“你放心,我没你想的那么难缠。”
回到相府。
沈朝珏一路沉着脸,携着冷风快步进入寝屋,他动作急躁,在书案翻找什么,将案柜翻得乱糟糟的,最后终于在暗格里寻到那枚安放的双鱼玉佩。
他长指死死捏着玉佩,走到铜炉前,想都没想扔了进去。
随后转身,走出两步,又匆匆折回来,手毫不犹豫地穿过火舌,捡回玉佩,紧紧握在掌心。
她为什么要和他说那样狠心的话?
鱼徽玉没想到沈朝珏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不像他往日的淡定,她不过是像他以前的口吻和他说话。
只是冷淡些,就发这么大脾气。
看来她比他更能忍受他这种人。
鱼徽玉又在陆晚亭门口等了一会,周游还没出来,但陆晚亭似乎没有像上次那般驱赶周游,他们似乎还有话要说。
鱼徽玉只好先行离开。
一路上,似乎被人跟随,她回首又看不到人,走到转角等候,果然见到了人。
是鱼倾衍的亲随。
“你跟着我?”鱼徽玉问道。
“长公子担心小姐安危,故而让属下跟随。”侍从镇定解释道,他是随了主子的性格,在鱼徽玉面前丝毫不惧怪罪。
鱼徽玉根本不信这样的说辞,鱼倾衍的人,那来暗杀她都比保护她更有说服力。
但鱼徽玉不与其多纠缠,若她当面揭穿,或是说什么冲动的话,那这侍从定会告知鱼倾衍。
“我只是来看友人,能有什么事。”鱼徽玉转身继续走,语态略带轻讽。
如鱼徽玉所料,那名侍从一会去就将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鱼倾衍。
不过那侍从没想到左相和大理寺卿在内,他只能站在屋外,不知里面发生了什么,仅是告诉鱼倾衍,鱼徽玉的去向。
“你可知我与周游素来不和,你还去见他的前妻?你是什么意思?”
傍晚,鱼徽玉府中遇到鱼倾衍,正要走,被他叫住。
“我是见了他的前妻,但那是我的友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