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篇公文未经他人之手,怎么会被付挽月写出来,事关科举,不是小事。
看沈朝珏面色沉冷如水,付挽月很是煎熬,她既不能透露鱼徽玉,又不想惹沈朝珏。
“不说?那臣去告知圣上。”沈朝珏不在这费时间。
他正要转身离开,屏风后传来花瓶落地的声音。
一只光洁如缎的白瓷坠在锦毯,发出沉闷的声音,瓷瓶未碎,一路滚落而来。
鱼徽玉自屏风后走出,泰然自若地拾起那只白瓷瓶,放置木架上。
“公主殿下,臣女还有事,先行告退。”鱼徽玉往殿外去,途径二人时,付挽月朝她投去求救的目光,欲有挽留之意。
鱼徽玉轻瞥付挽月一眼,示意她放心。
见鱼徽玉离开,沈朝珏也跟着出去。
她走了两条宫道,他跟了两条。
鱼徽玉停下脚步,身后的人也停下。
“你跟着我做什么?”鱼徽玉转过身。
她与沈朝珏的距离不算近,说远也不远,约莫五步之远。只要没人往前,这距离就不会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