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邻右舍都知道这里住了沈大人。
这里的妇人有年老了,也有与鱼徽玉差不多年岁的,她们成婚再早,听到鱼徽玉一及笄就嫁给沈朝珏还是有些意外。“京城人也这么早成婚吗?”
她们说着不标准的官话,带着青州口音,鱼徽玉一开始听不太懂,后面很快听懂了,甚至两夫妻还能听明白青州话。
青州话与官话大不相同,好几个音不一样,外地人听起来尤为费劲。
“今天陈易在办事,和林州来的两个大官吵起来,急了用青州话骂人。我没说话,那两个官就问我他们说的什么意思,我说我是外地调来的。”沈朝珏在说今天发生的事,陈易是他的上司,习惯说青州本地话,常常忘了沈朝珏是外地人,每次说完都会补一句“哦,忘了你是燕州人”。
鱼徽玉在笑,“那你能听懂他说了什么?”
“傻......”沈朝珏很快停住,鱼徽玉没听他骂过人。
“嗯?”鱼徽玉见他不往下说了,瞬时了然,笑得更厉害了。
她从邻居妇人那里听到过,她们有时会这样骂黑心的贩子。
鱼徽玉在榻上看话本,沈朝珏靠过来,从背后抱住她,温热的鼻息洒在白嫩的纤颈,鱼徽玉觉得痒,缩了缩脖子,转过脸看他。
沈朝珏顺势吻她的脸颊,一路吻过颈子,手指熟稔地挑开她的腰绦。
鱼徽玉不抗拒,面色微红,玉臂搂过他的脖颈,小脸靠在沈朝珏的宽肩,鼻间是他身上的沉木香,隐隐带有侵掠占有的气息。
刚开始那几次并不舒服,鱼徽玉甚至觉得难受。第一次她还哭了,沈朝珏愣住,有些不知所措地给她擦泪。
反观男人倒是没有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