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劝不动,姨母也没办法,“这样,若是你过得不好了,就来找姨母,这里也是你的家。”
鱼徽玉心中一暖,笑道,“对了姨母,我还给你带了东西。”
鱼徽玉望向沈朝珏,让他将东西提来。
沈朝珏照做,他在楚府都没这么走过人情,实在不习惯。
鱼徽玉来时买了些布匹和补品,让姨母打开,姨母笑着打开,看到其中一只盒子里装着一块宝玉。
鱼徽玉看向沈朝珏,他一脸无所谓,见姨母高兴,鱼徽玉跟着笑笑。
临走时,姨母还舍不得她,“可惜你表姐今日没来,不然真想让你看看她的孩子,徽玉,你定要常来,姨母已经让人把你的房间收拾出来了。”
鱼徽玉笑着应道,“好。”
回去的路上,鱼徽玉问沈朝珏那块玉的事。
沈朝珏不以为意,“又不是什么要紧的东西。”
“反正是小舅舅给你的。”鱼徽玉道。
既然他都不在意,那她也无话可说。
沈朝珏不会把别人的心意当一回事,鱼徽玉操心也是白操心,她索性不去管了。
青州的事务繁忙,沈朝珏很少再有空闲的时候。
他不是在官衙当值,就是回到家握笔疾书,甚至接连两三天不在家,等沈朝珏回来,只会简略地告诉鱼徽玉他去哪里、做了什么。
他们从燕州没有带银钱来,但沈朝珏在青州的俸禄不低,够两个人过得很好了,鱼徽玉不会紧巴地过日子。
既然他不在家,她就在家花钱,买首饰,或去布庄做几身衣裳,顺便给沈朝珏做几身。
“你肩膀好像宽了。”鱼徽玉看着刚买的衣衫,又看看面前高大的男人。
两天没见,鱼徽玉不知他又去干嘛了,她也懒得问了。看到他手臂上缠的纱布,忍不住问,“这是怎么弄的?”
“挨了一刀,死不了。”
鱼徽玉叹了口气,转身去找药,“你小心点,拼命的时候,多考虑考虑我。”
“不用了,我待会要出门。”
“这怎么行?”鱼徽玉不理会,蹲在柜边查看药物。
等她配好药,人已经出门了。
鱼徽玉只好将药收回去,希望下次派不上用场。
沈朝珏出门快,书案上的东西还未整理,他常常在书案前写,想来很重要,鱼徽玉不会去碰他的这些东西,怕给他弄乱了。
这次见没理好,担心待会风吹到地上,才去帮他整理。
这段时日,沈朝珏一直在写一篇文章,写了很多页,鱼徽玉见书翻着,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