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又问。
“他还没成婚。”鱼徽玉道。
表姐“啧”了一声,自嘲道,“你看我,带孩子忙糊涂了。光记得他的婚约去了,那徐家好端端怎么退婚了?不然你长兄应该也有孩子了。”
鱼徽玉笑笑,她不了解的事只能笑笑。
“我跟你说,有了孩子真的不一样,夫妻两个人都会有所改变,孩子是很可爱的。”表姐几句话不离孩子,看起来是真的幸福。
从姨母家回来,家里的门紧闭着。
街坊见鱼徽玉回来,偷偷拿出一瓶药给她。
“这是什么?”鱼徽玉怀里被强塞了一瓶药,来不及拒绝。
“这东西对男人有好处。”妇人拍拍鱼徽玉的背,又偷偷走了。
鱼徽玉一头雾水,进屋后,将药放在桌上,后知后觉是干什么用的。
她正打算收起来,沈朝珏回来了,问她手里拿的是什么。
鱼徽玉如实告诉他,“张婶说这是对男人好的东西......”
鱼徽玉说完,去看沈朝珏的脸色,他面色瞬时沉了下来,颇为不悦,“你每日与她们在说什么?”
她对他不满意?
“不是的,应该是她们误会了。”鱼徽玉有些无奈,将那瓶药收了起来,想着明日还给张婶。
“今日抓到了一个悍匪,手臂上有十字疤。”沈朝珏在喝凉茶,鱼徽玉背对着他在整理衣裳,她并没有很大的情绪起伏。
“哦,你受伤了吗?”鱼徽玉没太清楚他说了什么,应该是在与她说公务的事,她又不懂,也没兴趣。
鱼徽玉有点奇怪,沈朝珏与她说干嘛。
“没有。”沈朝珏看着她的腰身,她好像又瘦了。
“你能不能别忙了?”
鱼徽玉转过身,不知道他怎么了,解释道,“你不是要去林州几日吗?我帮你整理行囊。”
“我自己会弄。”沈朝珏放下茶杯,起身整理鱼徽玉未完的行囊。
鱼徽玉不解他好端端又发脾气,她坐在一边看他,“我能不能和你一起去?”
“你去做什么?又不是玩。”他漫不经心地接话,很快收拾好东西。
“我也没说是去玩。”鱼徽玉小声道。
这次和之前一样,两个人说不上几句话又要分别,鱼徽玉送沈朝珏出门,他这次走出一段路,回头去看鱼徽玉。
他总觉得少了什么,以前他要走了,鱼徽玉总是不舍地和他说很多话,还会抱他。她的叮嘱很多,沈朝珏不会全部照做,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现在她只是站在那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