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这样的女子,太容易引人注意,她独自一人,稍有不慎就会被歹人盯上,青年不免为此担心。
“姑娘别误会,此处人多复杂,姑娘要多小心,断不可轻信他人。”青年怕她以为他是坏人,又补充解释道。
“那我是不是也要小心你。”鱼徽玉见他一副严肃又带有一丝慌乱的模样,不免一笑。
“姑娘不必担心,在下姜迈,要赴江东暂任刺史。若姑娘不信,可以看看这个。”姜迈取出一块刺史令,递给鱼徽玉。
鱼徽玉接过,确认他说的是真的后,递还与他,“你不怕我是坏人吗?”
他怎么这么放心给她看这个?
“我本就是要去江东赴任的,有何可怕?”姜迈道。
何况她若是坏人,怎么会整日待在房门不出,方才食盒掉落,也看不出有何身手在身,昨夜又怎会出来安抚众人?
种种迹象看来,姜迈猜测她的身份,莫不是和他姐姐一样,是个为了逃婚独自出来的女子。
这个解释不是说不通。
她看着和他差不多年岁,但这种千金小姐不知外面险恶,不似他在外摸爬滚打多年,很容易受骗。
“若你遇到什么事,就来寻我。”姜迈与她道。
“好啊。”鱼徽玉笑道,原他是要去江东赴任的,鱼徽玉对他的身份放心,觉得还算可靠。
“姑娘叫什么名字?”姜迈问道,他还是第一次询问女子闺名,不知是否妥当。
“叫我小玉就好。”鱼徽玉道,她不知自己的名字是否在京外出名,不想惹来太多麻烦。
好在这几日水面风平浪静,船比预期中早了一日到江东。
大船靠岸,人们在船案往来,搬运货物行囊,指挥声交谈声不绝,其中还夹杂着水乡歌声。
鱼徽玉自另一条道下船,刚落地,她环顾四周,花香入息,是记忆里熟悉的气息。
早在出发前,鱼徽玉写信至江东老宅,告知留在那的侍从自己会回来。
只是现下比她信中所写的预期早了一日,鱼徽玉想着请辆马车回去,姜迈叫住了她。
“小玉姑娘。”
“姜大人,有什么事吗?”鱼徽玉止步。
“你要去何处,若不介意,我捎你一程吧?”姜迈上前,上次互通名字之后,他虽让她有事便来寻他,可她没有来找过他,二人住在隔壁也鲜少再有会面的机会。
姜迈没有去打扰她,他每夜出门,总会多留意她屋里的灯是否熄灭。
她好像睡的很早。
“会不会太麻烦你了?”鱼徽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