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鸟窝。
鱼徽玉望向那只手的主人,只见鱼倾衍皱着眉,快速将鸟窝塞进侍从怀中,吩咐道,“安顿好。”
侍从领命,转身去办。
方才是右手接住的鸟窝,鱼倾衍捏了捏右臂,想用新的疼痛覆盖旧伤,他对鱼徽玉道,“你跟我来。”
鱼徽玉跟上他的步伐,她将鱼倾衍的举动收入眼底,询问道,“你的手还痛么?”
鱼倾衍看了她一眼,一丝意外掠过眼眸,“本是没什么大碍,前几日不慎用了右手,这才有些不适。”
他说得轻描淡写,鱼徽玉却看到他不经意的蹙眉和收回揉捏的手,“若是不舒服,还是要叫医师看看。”
同样是哥哥,他就没有对她那么好过。鱼徽玉虽恨他,却做不到那么狠心。是因为想到和他是同一个母亲生的,看在母亲的面上,她才将他当作兄长。
受了妹妹的关心,鱼倾衍正欲责备的话咽了回去,转而道,“你怎么一声不吭来江东了?”
“什么一声不吭?我与父亲说过了。”鱼徽玉道。
鱼倾衍不语,想来也是,她与谁知会一声,都不会与他说。
“受点委屈就往外跑。”鱼倾衍道。
以前便是如此,只要他多言妹妹几句,她就会跑出去,害府上侍从好找。
“大宅里的院子已经命人收拾出来了,你住在大宅,待会不必回老宅了。”鱼倾衍又道。
“?”鱼徽玉没有收到通知便被他安排这一切,不满道,“我不要。你凭什么替我决定?这里我不熟,我就要住在老宅。”
才好好说上两句话,他又是这般态度,当真是和他聊不得了。
大宅之中住着鱼氏各房,几近是鱼徽玉不熟悉的长辈,在此多有拘谨不便,鱼徽玉想都没想就拒绝。
“我不是在这里?你在此,我也好照看你。”鱼倾衍再度蹙眉,不知她好端端又耍什么脾性。
相较从前,他如今愿意好好和她谈,已经够纵容她了。
“谁要你照看了?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自以为是。”鱼徽玉气得想笑,“你若是叫我来是让我留在此处,你想都不要想。”
说罢,鱼徽玉留鱼倾衍在原地,径自离开。
侍从看看兄妹二人,留人也不是,不留也不是,左右为难。
鱼徽玉来时是坐大宅的车马,如今回去,自能步行离开,她往外走,一名女子朝她走来。
二人相对时,互相看了一眼,那女子往鱼徽玉身后走去,走向鱼倾衍。
鱼徽玉听到她唤了他一声“郎君”,其余的来不及听完,就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