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膀,泪水偷偷落在他的里衣上。
一颗小小的泪,在他心里泛起海,快要将他淹没,快要呼吸不上来了。
第二日睡醒,鱼徽玉好像忘了昨夜的事,如往常一般没有异样,孩子的事好像也没有发生,两个人心照不宣地不再提起,往后的生活里也不会再聊起。
心里的伤痕慢慢结痂,但谁也不愿意回忆起它的来由。
从京城回来不久,国子监祭酒向太师举荐沈朝珏,太师读过沈朝珏的文章,对他写的关于京考公文很是有兴趣。
鱼徽玉很快跟沈朝珏回了京城。
再见到祭酒,他白发苍苍,生了重病,愈发消瘦。
而后再见祭酒,是在冰冷的碑前。
那时听说高僧到访,鱼徽玉和沈朝珏去给城外寺庙请高僧给故去的孩子诵经,顺道去看了祭酒。
“愿先生在那里过得开心。”
鱼徽玉在碑前说些真心话,沈朝珏站在她身边,一言不发,他的目光始终在鱼徽玉身上。
祭酒的墓碑常有人来祭拜,有很多人记得他,人们想他时,就会来墓前看看,说说话。
而有些想念只能放在心里说。
江东官衙,正是官员当值之际。
江东前一月从京城来了两位重要人物,一位是当地鱼氏的长公子,也是平远侯长子,另一位是位高权重的左相。江东官员丝毫不敢怠慢,照吩咐做得一丝不苟。
那两位大人都不喜言语谈笑,其余人不敢多言,生怕有所得罪。每每见了都得恭恭敬敬,规规矩矩。
左相住在官衙,吏部侍郎住在鱼府,来官衙的次数倒是不多。
忽而见鱼倾衍来势汹汹,面色沉冷,官衙上下还以为做错了什么事,心都跟着提到了嗓子眼。
“侍郎大人,今日来可是有什么要紧事?”文职早已吓得不行,还是大着胆子上去问。
“沈朝珏呢?”鱼倾衍咬牙切齿道。
“左相大人在正堂。”
鱼倾衍穿过廊亭,一入正堂,沈朝珏见到来人上前,“你来得正好,我有事要与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