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明明是在书房内,却似在战场上杀气逼人。
门被推开,一束光透进来,女子站在门外。
她刚将二人的谈话听了个大半,本想听得更清楚些,不慎推开了屋门。
在二道诧异的目光下,鱼徽玉转身匆匆而逃。
沈朝珏追了上去,抓住她的手臂,很快被她甩开,鱼徽玉有些生气,“你方才说,要除掉侯府?”
“你没听到是你兄长先说的要清理楚氏?我那是吓唬他的话。”沈朝珏扶好她跑歪的发钗,耐心道,“我怎么可能对侯府下手,做出让你伤心的事。”
“你发誓。”鱼徽玉道。
在她的注视下,沈朝珏真的发了誓,听到他说毒誓时,鱼徽玉眉头不可察地蹙起,袖中手指微蜷。
鱼徽玉移开话题,“你把银戒给我,我待会送回去给姜迈。”
方才她是想找沈朝珏要回银戒,这才听到了二人谈话。
见沈朝珏没有动作,鱼徽玉不悦,上手搜身,她的手在他身上一顿摸,只摸到紧实的身体,沈朝珏任她乱摸,不做抵抗。
找不到银戒,鱼徽玉问,“你放哪里了?”
沈朝珏还是从袖间取出了银戒,他深深打量着鱼徽玉的神色,“你心里真的没有我吗?为什么你走得近的男子,身上都与我有相似之处?”
“你想太多。”鱼徽玉补了句,“他们都比你要好。”
沈朝珏眉骨微突,眸色更寒,将人逼到了墙角。
鱼徽玉不知他要做什么,只能后退,无路可退的时候,沈朝珏俯身,只是吻了吻她的面颊。
鱼徽玉不语,看到沈朝珏这副阴郁模样,鱼徽玉竟觉得有几分解气,从前都是她受闷气,如今换了他受,不知他是何等感受。
取回银戒后,鱼徽玉与姜雪同乘去了江东官衙。
官衙当值的侍从见到银戒,果然放二人进去了。
姜雪肯定了弟弟在江东,很
是欣喜,其实没有姜迈的银戒,鱼徽玉也有办法进官衙,只要搬出鱼倾衍和侯府就是,但鱼徽玉只有万不得已之下才会那么做,她还是不觉得自己是侯府的人。
侍从见到银戒的那一刻便去禀告了姜迈,得知消息,姜迈快步向二人而来。
“姐姐!”姜迈看到姜雪,先是一诧,随后几乎是跑过来。
“迈迈。”姐弟二人相见,姜雪再也忍不住,一路上的辛苦与委屈都化作了眼泪。
“是侍郎大人救了我。”姜雪将来龙去脉都说了个清楚。
“母亲在家中急坏了,前几日还问及可有姐姐的下落,我这就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