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鱼倾衍的脸色愈发难看,直至侍从匆忙来报,“侯爷醒了。”
平远侯病后,侯府的医师全都换作了定西王安排的人,如今换了医师。
不等鱼倾衍开口,鱼徽玉先行一步去了父亲院中。
还未进屋,鱼徽玉就听到了里头传来的咳嗽声,还有她熟悉的另一声音。
是鱼霁安。
老管事见到鱼徽玉来了,擦干面上的泪渍,上前,“小姐,侯爷等着您呢。”
鱼徽玉点点头,明明一直期望着见到父亲,如今到了门口,她又害怕了,害怕看到父亲的病态,害怕得到不好的消息。
踌躇之际,鱼倾衍自她身边走过,直接进了里屋。
鱼徽玉跟在他身后,或许只有他才敢这样面对。
“倾衍,徽玉。”平远侯倚坐在榻边,看到来人,略显乏力地扯出笑,“你们过来,爹爹有话与你们说。”
鱼倾衍看了她一眼,上前一步,鱼徽玉跟着他,没忍住眼泪,扑在榻边,“父亲。女儿来晚了。”
一旁的鱼霁安看着妹妹哭,想安慰的手又无奈放下,最后是鱼倾衍上前,轻拍她的后背,鱼徽玉以为是二哥,抬头看到手的主人有些意外。
鱼倾衍却没看她,与父亲说起要事,“定西王带兵入宫,如今还未撤出皇宫。”
平远侯颔首,“霁安都与我说过了。”
一时沉默,平远侯叹息,见女儿哭得伤心,有些不忍,但又不得不看向长子道,“爹的身体自己知道,等爹去后,侯府就交由你了,倾衍你是兄长,定要护好弟弟妹妹。”
这样的话,鱼倾衍从小到大听过千百遍,父母告诉他,要照顾好弟弟妹妹,族中长辈告诉他,要担起鱼氏重任。
不论从前,还是现在,鱼倾衍都会没有怨言应下,“孩儿知道。”
“我不要......我不要父亲离开我们,不要和阿娘一样丢下女儿。”鱼徽玉泣不成声,不顾鱼倾衍会不会像之前一样责备她扰了父亲清净,只想留住在世上最亲的人。
三个男人沉默,鱼倾衍蹲下身,动作略微僵硬地轻抚她的发,“徽玉,兄长不会离开你。”
“徽玉,二哥也会护着你。”鱼霁安紧接着安抚道。
“徽玉,你要听兄长的话,以后兄长就是你在世上最亲近的人了。”平远侯继续交代事宜,鱼徽玉一句也听不进去,把脸埋在长兄的肩膀哭。
等一切交代完,平远侯才安心,“我对你们不够好,也该去跟你们娘亲认罪了。”
鱼徽玉本以为父亲醒过来是好的预兆,以为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