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到一点外面的风吹草动。
“你,出来。”突然到访一侍卫,打开铁链,指着鱼徽玉道。
付挽月当即警惕起来,拉着鱼徽玉的手臂。
“为什么?”鱼徽玉迟迟未动。
那侍卫也并未为难她,只是道,“殿下醒了,他要见你。”
“霍琦没死?”鱼徽玉迟疑。
“你很失望?”侍卫冷笑一声,“若世子真出事了,你觉得你还活得下去吗?”
鱼徽玉也想到了这一点,若霍琦死了,她定是要死的。
“带走。”侍卫语毕,几人上前带走鱼徽玉。
鱼徽玉一路上想着当日场景,莫不是她刺浅了,鱼徽玉没杀过人,不知该如何杀人。可她身上已无利器,霍琦没死,她悔恨当初没能将匕首刺穿。
思忖间,鱼徽玉已来到了霍琦房中,门外的侍卫先检查了她身上可有暗器,确认无误后,才让她入内。
鱼徽玉进了屋门,丝毫不惧,哪怕霍琦要杀她解气,她也不怕。
“徽玉?”霍琦只着里衣坐在榻上,他先看到人影靠近,再看到还着喜服的女子,“他们为难你了?”
“你为什么没死?”鱼徽玉第一句话是这个。
“你失望了?”霍琦轻笑了一声,她没杀过人,刺偏了他的心脏一寸,若再过一寸,他便真的死在她手里了。
“是。我恨没能杀了你,没能用你的血祭我兄长在天之灵。”鱼徽玉说罢,肩膀因气愤起伏。
“早知你那么恨我,我就该留他一命。”霍琦捂住心口,起身下榻,朝鱼徽玉走去。他被刺,合眼前担心她会被伤害,强撑着意识叮嘱侍从不可动她,他昏迷了几日,醒来第一件事便是寻她,而她却在后悔没能杀死他。
“你可知,父王要杀你,要灭整个侯府,是我求他不要动手。就算你要杀我,我也不想你受半点伤害,徽玉,你从来对我没有过一丝感情吗?明明我们才是青梅竹马,你却爱上沈朝珏,我等了你这么久,我还以为是老天垂怜,让我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霍琦走到鱼徽玉面前,大掌握住她的双肩。“你可知,我从未忤逆过父王,为了你,我连父王的话都不听了,仗都不打了。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我连命都可以给你,徽玉,你不能这么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