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浴室里捣鼓了一阵,而后侧身打开门:季老师......
季苏尔回神。
他走过去:怎么了?
百里灿嗓音听着有些羞赧:季老师...这个,我不知道晾在哪里......
百里灿说着,将一条已经洗过的内裤伸出来。
季苏尔愣了一下。
他轻咳一声:...你...这个,我...我是有一个专门清洗内衣的洗衣机和小烘干机,但是洗过我的衣物了...
如果季老师介意的话,那我一会儿带回去好了。百里灿将手缩回去,声音听起来有些失落。
季苏尔叹息:我不介意,我只是担心你介意。
他就算介意,也不太好意思说。
我不介意~百里灿喜笑颜开。
季苏尔只好接过那条湿漉漉的内裤,不敢多看,一把塞进小烘干机。
他又将自己的衣服和百里灿的衣服一起扔进洗衣机后,才起身走进卧室,给百里灿找两件自己的衣服。
做完这一切,他才窝在客厅沙发上,抱着热奶茶怔怔看着窗外。
已经十点过了,外面天空灰蒙蒙的一片,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
季苏尔打开手机,这才发现赵方以给他发了无数条消息。
他随意翻了翻,而后给赵方以回了个电话。
那边接的很快:喂?季苏尔!
嗯。季苏尔低低应了一声。
赵方以炸毛:昨天晚上我给你组的局,你竟然自己一声不吭地跑了!还带走个男大学生!
季苏尔放下奶茶杯子,歪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回答:赵方以,真的不用担心我。不过就是失恋而已。
那边赵方以沉默了一会儿,最后叹息:苏尔,虽然我每次都恨铁不成钢,但是我知道,七年,养条狗都有感情了。虽然秦墨他还不如狗。
季苏尔没说话。
大概是不如狗吧。养条狗都知道主人不见了要找,但是秦墨恐怕到现在都不知道他把他拉黑了。
不过,在两个人的关系里面,还是他更像一条狗。
赵方以见季苏尔没反应,立刻转移话题:不说那狗了!先说说男大学生吧。百里灿人呢?他怎么也不接电话的?你们两个搞什么名堂!不会真的酒后......
你别想多了。什么都没发生。季苏尔立刻打断赵方以。
赵方以不敢相信。
竟然什么都没发生。
百里灿那小子没趁机做点什么,他都不相信!
赵方以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斟酌着语句问:季苏尔,你就没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