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是我的学生，但也是个20岁的成年人。赵方以哼了一声。
我知道了，不说了，先挂了。季苏尔敷衍地应了一声。
行吧行吧。赵方以挂断电话。
季苏尔头靠在沙发靠背上，疲惫地闭上眼。
好像平时，这个时候都在研究中午做点什么菜给秦墨，偶尔有那么一两个工作需要他忙。
但是现在他就无所事事地坐在沙发上。
季苏尔听着窗外连绵纠缠的雨，心情越来越低落，面上露出一丝脆弱。
正调整着情绪，百里灿洗完澡出来了。
季苏尔立刻直起身，恢复了平常。
百里灿坐在季苏尔旁边，学着季苏尔的样子，歪着头，拿毛巾擦头发。
季苏尔只感觉有一块热乎乎的炭坐在了身边，还带着沐浴露和洗发水的清新香味。
季苏尔忍不住往旁边坐了些。
感觉这个距离，再近一步就有点暧昧了。
两个人一时间陷入沉默。
季苏尔觉得多少有些尴尬，更何况昨晚还发生了那样的事情。
他没话找话：给我做了早餐，那你的呢?
啊，还没吃，刚刚想着等季老师一起~百里灿立刻回答。
...那就一起吧。季苏尔干巴巴地邀请。
他也还没来得及吃三明治，光喝奶茶了。
好~百里灿起身将两盘三明治端过来。
季苏尔垂着眼慢慢咀嚼。
旁边百里灿歪头偷偷看着季苏尔，心跳声震耳欲聋。
两个人独处一室，一起吃早餐，一起靠在沙发上，是他以前做梦都想实现的事情......
他三两口将三明治吃掉，喝了几口奶茶，才看着季苏尔，打破沉默：季老师，我可以知道您和秦墨学长的事情吗?
季苏尔听见秦墨两个字，手指紧了紧。
百里灿见季苏尔不说话，于是小心翼翼道：季老师，对不起...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除了陪着您，什么都做不到。如果我能帮上您就好了...
季苏尔转头瞧了眼百里灿，又迅速挪开目光。
他竟然在一个才认识三天的男生身上感受到了久违的真诚与温暖。
季苏尔勉强扯出笑容：百里灿，别再对我说您了。我比你大不了多少，也不是你的老师。
百里灿立刻点头：好~我听季老师的~
季苏尔看了看时间，转移了话题：都这个时间了，衣服还在洗。中午吃了饭再回学校吧。
好~
百里灿乖巧地应着，完全不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