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问:你不用考试吗?
百里灿一僵,不动声色地瞪了耿嘉了一眼提什么考试?!
耿嘉缩头。
百里灿自信地回答:哥哥,你也听见我刚刚的水平了。我可没有耽误练琴~
季苏尔顿了顿,点点头。
耿嘉找准机会,立刻撤退:那我们先去练琴了啊!你们玩得开心!拜拜!
说着,三个人推推搡搡地挤进同一间琴房。
百里灿脸色又是一沉。
哪有三个人去一间琴房练琴的?!
走吧哥哥。
百里灿拉住季苏尔,率先往楼外走。
季苏尔点头。
耿嘉三个人挤在一个小琴房里,看见两个人走了,才开始热烈地讨论。
我靠!百里灿刚刚真的跟季苏尔坐在一张琴凳上!耿嘉笑得猥琐。
何松北也嘿嘿笑起来:绝了。那么小一张琴凳,两个男人坐在一起!这得挨多近?
耿嘉一下将任伟拉下来,坐在了琴凳上,模仿刚刚两人的姿势。
但耿嘉甚至有部分屁股在外面。
任伟一脸嫌弃:咦惹我都能感觉到你屁股的温度!感觉像是坐在了你坐过的马桶上!
耿嘉:?
别太荒谬。
何松北看着二人的姿势,点头:嗯,这放个屁都能崩到对方吧。
耿嘉:......
这就是你们谈不到恋爱的原因!耿嘉愤怒,人家两个人在琴凳上谈情说爱,你们两个一个马桶一个屁!
任伟在旁边笑到抽搐。
何松北笑完了,怼回去:你又好到哪里去?你那么会谈,你怎么不谈一个?
耿嘉:......
跟你们说不通。耿嘉微笑,指着门口,滚回去练琴。从我的琴房滚出去。
一会儿等着一起吃饭啊。任伟起身,嘱咐两句,离开。
何松北也兴高采烈地往外走。
耿嘉一个和弦砸在了琴上,欢送他们离开。
**
百里灿带着季苏尔出了大楼。
外面阳光正好。
周末没课,学生不算多,但百里灿还是看见有人拿着手机在拍他们。
他微微弯唇。
这正合他意。
越多人嗑他们越好。
他跟哥哥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季苏尔手上拿着奶茶,时不时地吸一口。
奶茶已经从刚出门时的滚烫,变成现在的微凉,反而抚平了一些他内心的燥热。
还有软乎乎的芋泥......
百里灿做的芋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