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静深邃,泛着某种汨汨织就的沉溺柔情。
盛栀凝、放、聚、收自如的眼神,眼波流转间明亮媚俏。
她有一双会说话的眼睛,细细诠释此曲中的眷恋、不舍、哀愁……极其富有层次。
几番与他的眼神骤然撞上,又轻巧移收。
谢北聿的心跳骤然加快了些许。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近看她跳舞。
仿佛面前就是一方舞台,聚光灯为她而亮,如影随形。
而这次,她似乎只为他一个人而舞,所有的喜怒哀乐,都如数交付与他。
如果说以往舞台和观众席之间是遥远的距离,让他对她不可向迩,那么此时,他清晰地听到有什么东西恍然掷地,如箭矢般从他的心房不可抑制地迸涌而出。
谢北聿清楚那是什么东西。
他眸子里燃起热度,一寸一寸、悄无声息地燃烧着理智,剩下无尽的贪婪和炙热的占有欲。
曲子在她的高难度绝美旋转中逐渐减弱消匿,余音绕梁。
旋转翻飞的舞裙垂落,渐渐止息。
谢北聿缓缓放下笛子,唇角勾起,朝着盛栀鼓了鼓掌。
盛栀弯起眸子,有模有样地朝他行了个谢幕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