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看,伸手解了皮带扣。
电话突然响起。
通话键按下,客房经理的声音传来,“沈总,有位方医生说您找她看病,请问是否同意。”
沈煜声音微沉:“对,让他到我这。”
他此时没有什么理智,自然也不想思考,方医生怎么会这么快赶到。
宴会厅里,没有人注意到薛月早已无声无息地消失。
顶楼套房的私密性很好,沈煜给方医生留了门,自己则去浴室里冲冷水。因为他不希望方医生一进门就撞见自己解决自己的狰狞丢人模样。
室内很是昏暗,只有一盏廊灯亮着。
薛月推开这扇虚掩的门,看着眼前的景象,听了听水声的方向。
她深吸一口气,进屋,反锁门,一步一步走进去。
浴室里沈煜也来不及开灯,幽暗中,他闭眼任由冷水浇头而下,恼人的是,却没有冷却的效果,反而药性挥发得更强烈。
骤然间。
一双细致的手臂从后面抱住了他的腰。
沈煜颤抖了一瞬,猛地睁开眼。
他倏然转身,眼前的身影在极微弱的光线下虚虚实实,在药物升腾中变成了模糊的影子。
可这分明是盛栀的香水味。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理智更加丧失了几分,情不自禁地抱住了身前的人。
“盛栀,栀栀……你回来了。”
他的嗓音低哑缱绻,暗藏欲望,甚至染上一丝哭腔,是薛月从未听过的语调,听得她也骤然怔了怔。
不过薛月很快接受了现实,她安排的那杯酒的药量不容小觑,那种药喝猛了甚至还有致幻的效果。
不管沈煜今天把自己当成了谁,这个床必须得上,上了才有出头的可能。沈煜长得帅身材好,睡了他,自己不吃亏。就算事后沈煜不打算负责,也要向他拿一笔赔偿金,否则自己把这事捅出去,沈氏的面子怎么过得去?
至于怎么解释为什么自己会出现在他的房间——
薛月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这种事情,都推给沈时卿那个贱人就好。
她感受到沈煜环抱着自己的力度越来越紧,往下某处,已然如烙铁般。
薛月伸出手,安抚般地轻柔抱住沈煜。她没出声,一步步带着他后退,退出了浴室,很快退到床边。
她脚下无声无息一绊,两人抱着直挺挺地倒向了柔软的大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