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才能牢靠。
严澄听出了他的潜台词,似笑非笑地看一眼,不知是否相信了云景秋苍白的话语。他悠然地翻过策划案一页:“凌组长,说说吧。把目前进展情况和主要分工都说明一下。不用开ppt,简单说说。”
凌戈一愣,不知话题为何急转到工作上,差点同手同脚迈步出去。他赶紧把自己从老公和前夫的漩涡里抽出来,走到严澄身边:“好的,老板。这份企划案……”
云景秋略略落后半个身位。
他的思想已经完全放空,脑海里盘桓着转正、年终奖、绩效奖金等等词汇,这些词长出新鲜的翅膀,正朝着遥远的天际飞掠而去。
云景秋回想刚才的对话,精神状态极佳地想:我是不是要完蛋了?
当着老板的面调侃薪资待遇,甚至还拿来跟前公司比较——换哪个心胸狭隘的老公来,都不愿意被堂而皇之地比大小。
如果他因此失去的是工资到账,那要老公又有何用?
不如也干脆变成前夫得了。
在云景秋脑补离婚后事的时候,他们的组长凌戈正和严澄兢兢业业介绍自己的策划案。
目前他们尚处于方案形成阶段,打个比喻,就是西瓜刚种下去还在冒芽的阶段。
严澄听得很仔细,会在恰当的时候追问,听完凌戈的想法之后会给出简短的指导意见。
他给的意见不长,语调也很放松,靠在桌边的模样倒显得有些平易近人。
严澄没有穿买咖啡时高冷的外套,上身只一件深灰色毛衣。
“好了,”老板最后合上文书打了响指,“两位实习生有什么想法?”
说是两位实习生,实际上严澄的目光就这么直直落在云景秋身上,摆明了要听他的发言。
云景秋回神,大脑重新连接回地球,装模做样地咳嗽一声:“老板……”
严澄轻声打断:“怎么不叫老公了?”
那表情是真情实感的意外,自然得云景秋得给他买张机票,让他现在登上电影节的红毯,还来得及晚上去领个影帝奖杯。
云景秋面上仍是温良得体的模样:“……老公。”
严澄肉眼可见的龙颜大悦,矜持点头:“继续。”
云景秋:“……”
——这位老公好似脑壳有什么问题。
“老……板,我先来说说我的看法。”云景秋把混乱的公司关系抛在脑后,换了正经语调,“我认同老板之前的观点,我们应当从公司的优势区间出发,先把特色和亮点抓出来,再跟甲方的要求对接……”
云景秋站得很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