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景秋:“……”
云景秋:妈的渣男!
肖组长对他的离职申请不予理会,咬定他是在斗气——云景秋:谢邀,累了,人在公司,怎么开除领导?
工作即是空,空即是工作。
云景秋想摸鱼。
他有气无力地和凌戈说:“组长,我想下去买杯咖啡。”
凌戈疲惫地挥挥手。
云景秋按下电梯的“1f”按钮,颇有些无力地拖着自己沉重的步伐往下走。
虽然他总是口嗨“我现在才实习期,可以随时离婚——老公变前夫”,可只有在就业市场摸爬滚打过,才知道目前的市场环境有多辛酸。
他纵使履历优秀,在校园里当得上是最顶尖的那批,在就业时仍免不了被挑刺,被你愿不愿意10+7的问题问得哑口无言。
肖组长说,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云景秋无力地叹了口气。算了,人是铁饭是钢,一切都先等他喝杯咖啡再说。
推开门,咖啡店的依然是馥郁的咖啡豆的味道。
他掏出手机点单,身旁响起熟悉的声音:“来杯蓝山,不加糖。”
云景秋输入付款密码,没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