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人,主要是为了还债,要是他跟严澄出差,工作时间往多了说是减半,往少了说是零。
而他给自己分配了最重的任务。
充分说明了人最痛心的时刻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好在他有个体恤下属的领导。
俗话说抓住下属的心就要抓住下属的胃,严澄是自带盒饭来找云景秋的。
而云景秋的胃是甜口的。
是点奶茶要七分糖的丧心病狂之人,听得想给他打牙医诊所推销电话。
偌大的办公室只剩下两个人。
云景秋朝严澄笑,牙齿很白很可爱——看起来牙口很好。
严澄制止他站起来的行为:“坐。”
“老板别带这么香的东西诱惑我……”
“给你带的。”
云景秋大惊。
第一反应是老板下毒了,第二反应是咽了下口水。
他承认自己的胃被狠狠抓住了。
为云景秋带饭一把手——严总,将云景秋桌对面的文件夹子卷笔刀清了清,把两份饭一分,很接地气地坐在云景秋对面开始吃饭。
也不知道是加了多少班内卷出来的行为,整个动作行云流水,掰筷子也是干净利落。
不知道为什么云景秋产生了心有灵犀的错觉,跟着掰开筷子。
坐在对面一起吃一顿就算好战友了。
老板不仅暖胃还暖心,当即坐在云景秋身旁要指导他的工作。
云景秋:我做的这一坨原来是可以给领导直接看的吗?
他很快有些目眩。
不是因为老板的贴身教导,而是严澄身上浅淡的甜味。
似乎比刚刚那顿饭还勾起他的食欲,让他轻微不适地别开脑袋。
他觉得有点突破。
按照云景秋老老实实的思路,他们应该缓慢地接触,确认每一步都是安全的,再顺理成章地过渡到暧昧、表白。
而不是老板往身边一坐,自己就心慌意乱,只能逃开。
他怕自己脸红得太明显,也怕自己的心思太明显。
他倒是不怕严澄发现他的心思,只是觉得不够正式,配不上沉甸甸的心意。
“你要栽到墙上去了。”
严澄将人往回稍稍一拽,“放心,我不会对你工作有太大意见。”
他很快住了嘴,瞥见云景秋转过来的另外半只耳朵,已经违背主人的意愿红了大半。
严澄也在空气中找到些微不自在,他在心里轻轻叹口气。
怎么有人不按步调来。
他的计划也全都乱了。
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