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柳总说,“虽然你们的八卦很感人,但是请不要拆散我跟钱的爱情,谢谢。”
严澄无辜地摊手,云景秋从肩膀滑下去,枕在他的腿上,错过了老板低头望向他时眼里专注、浅淡的笑意,以及落在脸侧缓慢而温暖的抚摸。
他错过了,但是做了个好梦——在没有下雨、一览无遗的晴天,他遇见了自己的老板。
于是他也在美梦里弯起嘴角。
云景秋醒来已经是第二天,自己躺在床上,注视嗡嗡作响的闹铃。
我是谁,我在哪,不对。
我昨晚不是在酒吧里的吗,现在怎么在自己床上——
然后云景秋倒吸一口凉气。
坏了。
不会是老板把自己送回来的吧?
云景秋感受到自己正在折寿,早上见到老板的时候对方也在揉太阳穴,全然一副宿醉刚醒的模样。
不过即便如此,他的头发、衣领和鞋面依旧非常妥帖,很寻常地进入了上班状态。
云景秋半天才进入状态,“老板,昨晚我是不是麻烦你了?”
“没事。”严澄轻松地说,“你不重。”
并且腰挺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