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当着他的面,跟她父母说他不是她的男朋友,他接她回来的一路上都在生气,她还摸不着头脑,但他没多久就不生气了。
第二次,她问了他的过往,她的惊讶,导致他误会她不相信他,她解释清楚,他当场原谅她。
这次是第三次,他生气都大半天了,问他还生不生气,他竟然否认。
“我发现你原来会口是心非的。”顾景珩脸色不阴沉,气息不骇人,林初晴不像白天时的模样,略带些许调侃地道。
“哦?你说说看,我什么地方口是心非了?”
这句话一从面前男人口中说出,若有似无的压迫感,她即刻收起调侃,摇摇头:“我开玩笑的,你不口是心非。”
怕引发白天的局面,林初晴迅速起身站着。
“我去洗漱。”一说完,她快步走进洗漱间。
洗漱好了,林初晴见到顾景珩早已在床上等她,读得懂他看向她自己的目光中透露什么,心想今晚会和过去的夜晚差不多。
事实证明,她天真了,今晚和过去夜晚差挺多的。
因为她体验到脑子和浆糊相同的感觉,以及她精疲力尽得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只得任由顾景珩攻城略地的掠夺。
失去对外界感知前,她脑海升起一个念头。
生气中的男人好可怕!
***
烈日当空,一走出低温的室内,阵阵热浪扑面而来,让人不适,林初晴不由用手当做小扇子,给自己扇扇风,也想喝点冰饮料。
这时,与她同行的白曼文朝她笑道:“林小姐,我回公司了,再见。”
今天她们来工商局,是办理杭川科技股权更改登记手续的,现在手续办好了,白曼文要回银腾集团,她则要回杭川科技。
“再见。”
和白曼文分别了,林初晴在停车场找到自己的车。
路上,她纠结要不要买杯冰饮料,另外有个小小的烦恼。
明明前几天出现生理期要来的预兆,但昨晚和今天一点预兆都无,看了记录,她这个月生理期比上个月生理期已经延后两三天了。
虽然生理期晚来几天不算什么大事,可那是针对单身时期的,加上记起生日当天母亲对自己说过的话,她不免产生烦恼,往坏的方向想。
烦恼的影响下,林初晴没了喝冰饮料的心情。
回到杭川科技后,她聚精会神工作。
一天忙碌下来,临到下班时分,烦恼重现,林初晴干脆买了验孕棒,等着晚上使用,免得烦恼。
为此,她一下班回去,直奔三楼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