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忽地收紧,隐隐约约的冷冽气息袭来,林初晴思考了几秒:“起码和你门当户对。”
“林初晴,你是在找借口吗?”顾景珩眼眸一眨不眨地注视怀里的女孩,“你不想和我结婚,所以扯那么多有的没的?”
又被连名带姓地叫了,刚刚那股冷冽气息这刻更为明显,察觉到了危险似的,林初晴本能地想和顾景珩保持距离。
奈何顾景珩两只手都抱着她了,她动弹不得。
“没有,我是实事求是。”林初晴作出发誓的手势,“我们的差距就很大,大到十万八千里,像两个世界的人。”
实话说,没了顾景珩,她连份待遇好点的工作都难以找到。
她也不想说自己糟糕或是怎样。
她是个普通人,扔在人海里会被淹没的那种,这般的她,拿什么去配得上顾景珩?
“是你先进入我的世界。”顾景珩唇角微抿,“再说,你说的差距算什么差距?我要的是你的人,不是你所谓的个人条件和家庭条件。”
他说不清,想得到林初晴的欲望是来源于何处,也许是一复一日的习惯,几乎天天都看得见一只宛若可爱猫咪的女孩,在他的世界出没。
又或许是他第一次见她时,那短暂的一面引起的。
而得到后,是一种逐渐上瘾到势在必得的永久占有的喜欢。
“啊?”林初晴眨了几下眼睛,“我……”
“你不用说了。”顾景珩打断她,“总之,你不存在回头路。”
男人的音调不一如既往的淡,而是伴随不悦,自己好像被误会了什么,林初晴没听话地闭上嘴巴,急忙道:“我感觉我们沟通有问题。”
“哪里有问题?”顾景珩缓声问道。
“我没不想和你结婚。”林初晴坐直身体,和脸部线条隐隐紧绷的男人平视,“是我们的差距过大,我没信心你一定和我结婚。”
说白了,主动权不在她手里。
顾景珩这种站在金字塔顶尖的大人物,哪是她喜欢他,想和他结婚,就能和他结婚的。
“择日不如撞日,你把明天上午的时间空出来,我们去民政局。”顾景珩以前未详细计划过结婚的事宜,他和林初晴在一起仅七八个月,谈婚论嫁难免会有点急,预计一年后提此事,但今晚看到她测验怀孕时,计划要提前。
“啊?”林初晴瞳孔瞬间扩到最大,“结婚可以这么随意的吗?”
结婚是人生大事,理应认真严肃对待。
“我说无论你怀不怀孕,和我结婚的人都是你,你说你没信心我和你结婚;我让你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