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马笑着说:“我也差不多,每个月都有固定几天的斋日。”
“二位,你们这么说,显得我好像罪孽深重。”
陆良笑着调侃,他是纯粹的食肉动物,可以说无肉不欢。
虽然肠胃的消化能力比不上年轻那会,现在需要搭配点主食,蔬菜,还有汤水,不然第二天的肚子会很难受,但还是爱吃。
老马苦笑:“陆总,没有别的意思,我是60后,柳总40后的,你才多大?”
“陆总是80后,85年。”老柳头感叹:“每人相差20岁,刚好是三代人。”
“比小晴还要小七岁,时间果然残酷,这些年,见到了太多人杰的起起伏伏。”
陆良眯着眼睛,轻笑道:“浮起来的,才是人杰,沉下去的,只是被淘汰的人。”
“陆总这么说,未免也太片面了吧?”老柳头虎目一瞪,不怒自威。
“哦?那柳总有何指教?”陆良脸上笑容不减,淡然喝着茶水。
他发展起来,期间除了孟常坤,没有收到任何人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