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是财务希望被需要,被求的感觉。
就像自发拦截外卖员的小区保安。
他们或许只想听一句:‘大哥,麻烦一下,行个方便。’
他们再轻描淡写说:‘行,去吧,下不为例哦。’
行为没意义,但有满足感。
“仓储手续简约一点,谁签名就是谁的责任,别推卸,也别说自己做不了主。”
陆良看向陪同的车间主任,跟之前的和善不同,就像个双面人。
他厉声喝道:“如果什么都做不了主,还要层层上报,那我请你们过来是干嘛的?”
未来一个月,如果车间持续加班,冯建春跟刘寸金的综合月薪,扣除五险一金后,应该是九千多块。
陆良信奉拿多少钱办多少事,九千多月薪,让他们只要专注于自身岗位工作就行。
但罗培勇不同,原先奇瑞车间副主任,月薪20k,被他们挖过来当车间主任,月薪涨到30k。
跟普通职工一年13薪不同,他是中层管理,一年16薪,全年税前收入48万。
他能做得了主的事,其实有很多,把手续变得繁琐,需要多部门盖章确认,本意就是想分摊责任。
陆良需要他在奇瑞工作十三年的经验,但老企业管理上的糟粕就不用带过来了。
“陆总,我们会尽快优化流程,争取早日让手续变得简单。”罗培勇冷汗直流。
大半夜突然被叫起来,陪着大老板在车间视察,48万年薪果然没那么容易拿。
“我不想听到尽快这个词。”
陆良神色冰冷,平静的看向王晓峰。
胡薇薇负责企业人文关怀与后勤生产,王晓峰主管行政一类。
“陆总,我们会在三天之内解决这个问题。”王晓峰答道。
陆良嗯了一声,继续参观其他部门。
直到凌晨三点,他走出园区:“两位留步吧,让一帆送我回酒店就行。”
“陆总慢走。”
卓一帆驾驶着电车驶出园区,陆良坐在副驾驶位闭眼小憩,他突然说道:“你好像在这里还没有个具体岗位吧?明天跟王晓峰说,去车间吧。”
卓一帆虽然跟着王晓峰几个月,也负责过线下门店的项目,但公司职务还是陆良的秘书,档案也还在天星投资,并非在天星汽车。
年轻人的稚气早在前几个月,全国各地到处跑,跟三教九流的人打交道,被磨得差不多,现在也可以培养了。
从车间开始,以后再去财务、人事、法务、市场、公关、后勤和采购等部门。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