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该扣钱就扣钱绝不留情。
郭昌广瞪大眼睛，眼角直抽搐，咽了咽口水说：“马总，您真的是这么想？”
马芸点头，平静说：“站在民众的角度，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在东亚社会，一把手往往拥有绝对的权力，却没人能够监管，下至地方村官……”
“慎言。”郭昌广赶忙打断。
马芸失笑道：“只是很多计划还没来得及开始实施，我就成了乡村教师。”
“陆总的想法，也跟您当时一样吗？”
郭昌广苦笑，也不知道说点啥，只能一味地喝茶，缓解略显尴尬的氛围。
得亏老马退的早，要是等他这些计划开始实施，能不能顺利退休还是两说。
要知道，东大对商人特别宽容，前提是不要踩红线，就算踩了，迷途知返一般也不会追责。
但老马那种想法，已经不能算是踩红线，而是要把红线变成自己的红线。
说得好听是让权力受到监管，但谁又能保证，他以后会不会成为新的权力？
马芸笑了笑，不置可否，虽然他初衷是好，但他也不敢保证以后会不会变质。
叹了口气，继续聊起陆良：“陆总的做法比我更高明，天星也比蚂蚁更有优势。”
他现在回想起来，蚂蚁集团起码有两步走错了，第一步，不该选择东大作为试验地，第二步，不该abs融资，起码也要拿点资产抵押。
陆良摸着他过河，把蚂蚁集团的精华玄妙学了个干净，而糟粕一样没留。
因为一些历史遗留原因，就算让香江变成陆家港，上面也不会有意见，反而会乐意见到一个稳定繁华的滨海明珠。
霓虹、高丽就更不用说，但凡陆良能在东亚闯弄出点名堂，上面的领导都会为他竖起大拇指，并以他为荣，为他保驾护航。
“陆总这么做，胆子也太大了，就不怕挑起国际纷争？”
郭昌广倒吸一口凉气，老马的想法如果说是青春版，陆良的计划就是普拉斯版。
天星接受了蚂蚁在海外的全部业务，等于他有了个久经市场考验的海外版支付宝，自身又持有大量的现金，不需要像蚂蚁那样用小资金撬动大资金，落人口舌。
现在又举牌这么多水电通信企业。
但凡他们不听话，绝对能砸钱，砸到他们听话为止。
以目前的情况来看，陆良这个计划，成功的概率特别大。
大到规则已经无法限制他的脚步，如果要制止，只能动用规则之外的手段。
马芸淡然一笑：“老郭啊，你是不是在魔都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