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天大利空消息,借用趋势,引起跟风效应,无论跟谁进行资金对冲,他们都毫无胜算。
“15.05%也確实不够。”陆良渐渐眯起眼睛,得不到,那就只能毁掉它。
他沉吟片刻说道:“你先去擬定减持公告吧,然后等我消息,再对外公布。”
孙玉涛应声离去,陆良也离开自己的办公室,来到楼下的交易室。
交易室大门开,温超戴著耳麦,正在进行战前部署,及设备调试。
陆良走到温超身侧,笑著问:“最近休息得怎么样?”
“非常好,精神饱满。”
温超笑容满面,只是刀削的面孔,经过一个月的家庭与感情的滋补,现在隱隱有了发腮的趋势上个月,他从纽约回来,得到了一个月的假期,生怕接下来还有要事发生,所以早早的就回老家领证摆酒席,结束跟女友的十三年爱情长跑,
只是可惜,陆良当时並没有到场。
只是委託孙哲远代吃席,並送来私人飞机一个月的使用权,让他们夫妇可以无忧无虑的进行全球蜜月旅。
不过温超也能理解,毕竟老板还有一个身份就是离异,一旦到场,肯定不单单只是吃席,或多或少都要上台讲几句。
只是他的身份,又不適合为新婚夫妇送上祝福,所以不去,是最好的选择。
“休息好了就好。”
陆良跟温超讲起接下来的计划明天一早,大a开盘。
张敬就会动用公募资金拉起指数,李俊伟会扫掉阻碍离岸人民幣反弹的债券。
孙玉涛那边持有特斯拉股权,只能作为后手使用,关键还是要看温超在外匯市场的情况。
“人民幣可以破七,但不能是现在。”
陆良沉声道,他们的底线是6.9990,一步都不能退。
“明白陆总。”温超郑重点头。
陆良捏著他肩膀,笑著说道:“不过你也別有太大压力,实在不行,我再出面吆喝几声,办法远比困难多。”
他现在已经不看重那些所谓的虚名,哪怕自己打自己脸,站出来支持楼市,只要能守卫7元成功,一切就是值得的。
温超摇头,目光坚毅:“我们可以前后言行不一,出尔反尔,但您不行。”
这话乍一听似乎有些矛盾,毕竟在外界来看,他们的行为是代表陆良的態度。
实则不然,天星金融集团发展到如今的规模,总有陆良顾及不到,或没注意的地方。
所以必要时,可以让集团背负骂名,而不能让陆良言行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