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新型载体,何先生认为呢?”
何佳凡思索片刻,眼中闪过一抹凝重:“无需中央机构即可实现点对点的交易,交易信息全网公开透明,但用户身份匿名,確实不错。”
试问现在有谁不知道,陆良在霓虹成立的星恆投资是比特幣最大庄家之一,传闻星恆持有比特幣数量超过170万枚。
陆良明显是想双贏,就是贏两次。
一方面收取高额的资金渠道费,另外一方面藉由那些见不得光的资金,抬高比特幣的价格,从而实现財富的增值。
陆良低头摆动小傢伙的双臂,漫不经心问道:“不知道渣打意下如何?”
渣打想涉及这方面业务可以,天星金融不介意跟他们分享,但资金必须通过比特幣流出。
一方面天星金融希望通过此事,抬高比特幣的价格,实现財富的增值,另外一方面也是陆良答应曾国卿的承诺,所有从內地流出的资金必须受到监管,在一个可控范围內,便於他们秋后算帐。
何佳凡眉头紧锁,想了很久,直到陆良提醒茶再不喝就凉了,他举杯一饮而尽说:“陆先生,
不知道您有没有觉得广生银行发展有点跟不上天星金融集团的脚步?”
陆良眉,不知道何佳凡的用意,於是顺著他的话说:“广生起步晚,发展慢,可以理解。”
何佳凡沉声说:“或许广生跟渣打可以进行深度合作,以后大家共享客户资源,陆先生,您认为意下如何?”
渣打跟广生银行合作,短期內,他们绝对是属於吃亏的一方。
毕竟百年发展的底蕴,特別是在香江地区,绝不是天星金融集团可以比擬的。
就像现在滙丰银行龟缩不出,陆良实际也拿他们没有任何办法。
可是放眼长期,一旦等到陆良进攻欧美市场,並取得战果,渣打也能借势飞升。
到那个时候,小小的香江半岛市场,就算全部让天星金融集团又何妨。
陆良举杯喝茶,想了很久,问道:“何先生,打算怎么合作?”
何佳凡一喜,连忙说道:“股权置换,互为理事。”
陆良唤来孙哲远,调出资料,平静说道:“渣打银行早早就在港股上市,如今市值305亿美元,天星金融集团还未上市,也未曾融资,就有550亿美元的估值。”
“渣打银行的影响力仅限香江市场,但天星金融已经辐射东亚,两者的影响力不在同一层面。”
“渣打愿意提供20%股权,只为置换天星金融10%股权,日后也以天星金融马首是瞻。”何佳凡果断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