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着急,我还有些细节需要了解。
我点开我们的对话框,先给她发了一句恭喜发财,吉利一下盘活风水,接着我问了我最关心的问题,她到底是什么角sE。
手上这杯特调喝完时她总算回我了,语气不太热络,说自己可能有点喜欢受nVe,只接受有经验的圈内人。我问她为什么不把这些写在简介里,她说之前有人看她自我介绍里的M就SaO扰她,我一听,一拍大腿,愤慨啊!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良家妇nV,岂有此理!我也来。
我是S吗,不太是;我有经验吗,不太有;我算圈内人吗,不太算。凡事往好处想,她至少不和我撞号,我于是自告奋勇,问她距离这么近,要不要见一面。恐怕我也是sE迷心窍了,凭18岁的照片看不出20岁的施瑶也正常,真人站她面前开口讲话却完全是另一回事了,她会不会拿酒泼我?消息一发出去,我怕她拒绝又盼她拒绝。
她说好啊,接着告诉我她坐在舞池边的吧台边。
我放下酒杯,脚步虚浮地站起身,达不溜小姐回消息太不积极,我已经喝了不少,但我又去酒保那儿点了一杯握在手里,一是壮胆,二是她待会儿若是泼我我能b较迅速地还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不算提前过上了泼水节,搭讪失败我就是傣族人。
她坐的地方我以前坐过,我向那边蹒跚而行,像植物大战僵尸里的基础僵尸,我的小向日葵,黑脸儿小太yAn,我的YAn情一夜,驱散前任Y影的希望之火,俺来也。
我近视度数四百多,从灯红酒绿的漩涡里费劲m0索出前进的路,找到那个吧台时好像已经在冰冷的海里游了一夜,岸边许多Si鱼般碍事的人群,她穿着藏青sE衬衫白sE西K背对着我,踩一双尖头中筒深褐皮靴,安静地靠在浅sE杉木桌台边,就像之前靠在讲台上,不属于这里也不属于其它任何地方,虎鲸小姐搁浅在繁冗的滩涂艰难喘息,点缀这里的世俗。
“嗨。”纤夫说,怀里揣了只兔子。
她转过头,黑灯瞎火的,我只能看见她长发的sE块里混进一片肤sE,但我确信我看见了那颗痣,夜空中最亮的星。
“你好……”
虎鲸一开口我就知道两件事,第一她也喝大了,第二她没认出我,两者可能有一些因果关系,前者的证据是她呢勒不分,后者的证据是她没叫我滚。老师人看着挺端庄,私下里竟然烟酒都来,喝酒和当M,X感得天雷地火,没错;可cH0U烟不行,我对气味很敏感,厌恶乃至仇恨cH0U烟的人,b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