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现出的情绪实在有限,这么个皱眉盯着他看的表情,也就算是恶狠狠了。
虽然是恶狠狠的,但是并没有给楚锐刚才那种戒备的感觉。
他看见廖谨来了,又笑了。
我伤口好疼。楚锐说。
廖谨没说话。
楚锐发现廖教授是吃软的,于是语气更低了,道:真的好疼,差点就抓到喉咙上了。
话音未落,年轻人感受到背上凉。
他拼命地想抬头看廖谨,却发现对方直在专注和楚锐说话,根本没有理他。
廖谨还是没说话。
楚锐说:您看,教授,我说话都疼,您就当照顾伤员,发挥人道主义精神了,说句话行不行?
廖谨终于说话了,开口的是,你为什么不让我留下。
楚锐刚想解释,廖谨又做了个停的手势,算了,你别说了。
楚锐噎。
你不是说话就疼吗?廖谨道。
楚锐闭上嘴。
楚锐不太想吓到廖谨,毕竟对方是个虽然目前究竟是不是真的纯洁无辜但是长得非常纯洁无辜的知识分子,他不太忍心吓到人家。
楚锐想了会才慢慢地说:我怕你见到了担心我。
之所以慢慢地说,是因为他要配合自己说话疼这个理由。
廖谨没有回应,而是脱下大衣,本想扔楚锐身上,但忍了忍,还是递了过去。
穿好。
楚锐站直了,好的,廖教授。
廖谨道:给我。
楚锐道:不用了,挺沉的。
然后廖谨就接了过去,拖着走了。
廖教授能拖起来不稀奇,他到底是个成年的男人,就是看起来比楚锐吃力不少。
廖谨路上没和楚锐说话,楚锐以为是自己还没得到廖教授的原谅,都往上升了,他才说:廖教授,不搜集数据了?
廖谨言简意赅道:搜集完了。
楚锐自讨没趣,只好闭嘴。
楚锐当然不清楚廖谨的心里波动。
如果他非要下来搜集数据,那么什么事情都没有。如果他下来之后没有坚持到监察室,那么什么事都没有。如果之前他没有离开,而是直接杀了对方,那么也什么事都没有。如果他没有和楚锐结婚
廖谨脸色惨白,手指几乎要在厚重的衣料上留下划痕。
楚锐关切地问:不舒服?
对方的眼睛明亮的像是镜面,却有千层波澜。
但是马上,这双眼睛的情绪又消失了。
廖谨摇头,然后说:没事,有点累。
楚锐很想借对方靠靠,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