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
廖谨坐到他身边,眼神有点奇怪,尤其是看见他伤口的时候。
要是楚锐没看错的话,廖谨的眼神是不是有些,兴奋?
兴奋?!
楚锐再一次确认。
廖谨看他的眼神非常担忧,担忧的要命,根本就没有那些隐藏起来的兴奋。
因为多了那些记忆,楚锐就更能安慰自己说这只是他的错觉了。
因为少年时那个温柔漂亮的少女给他的印象实在是太深刻了,以至于他根本没法把这个人和心机深沉联系起来,哪怕他是个男的。
廖谨低声道:不是答应我要平安回来的吗?
楚锐尴尬地摸了摸鼻子,道:发生了点意外。
廖谨道:什么样的意外?
楚锐道:就是,就是,不小心被划到了。
廖谨眨眼,样子和当年长发的女孩有些重合。
看见自己初恋就坐在自己旁边的感觉真刺激,还是当年的初恋,现在的老婆。
楚锐感觉自己老脸有点发烫。
廖谨说出来的话和他眨眼的小可爱模样完全不符,他道:能看到内脏吗?
楚锐大惊,觉得这个美人一时之间不那么可爱了,甚至有点蛇蝎。
但是蛇蝎美人也是大美人。
廖谨道:您在说什么?
我平时说话不就这样吗?颜谨无辜地问。
我非常非常担心您,廖谨的手随便按在楚锐的肩膀上,您究竟伤成什么样了?
要不是这支手是廖谨自己的,他还真有把自己手剁下来的欲望。
楚锐道:轻伤。
真的是轻伤?
对。
真的没事?
对。
真的是为了救别人?
对,不是,他起来的幅度有点大,扯到伤口了也不知道疼,面对这个人他严肃不起来,当年朝夕相处的日子一下回到了脑子里,他忍不住笑道:廖教授您怎么回事?
当年不得不说这两个人的关系可以用纯洁无暇来形容,究竟有多纯洁无暇呢?
大概就是连个亲吻都没有的那种程度的纯洁无暇吧。
廖谨不太笑得出来。
廖谨看着他,眼中好像有眼泪将要落下。
我十分担心您,真的十分担心。廖谨的语气像是在喃喃自语,又像是在说给楚锐听。
楚锐想了想,最后还是拍了拍廖谨落在他肩膀上的手,满不在意说:我真的没事。
廖谨微微一笑。
他起身去倒茶。
您要吗?他语气温柔地问。
楚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