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廖谨说:他们之间没有爱情。
恨倒是有很多。
廖谨用手勾了勾楚锐的头发,低声道:阁下,不是所有的情人都是你情我愿的,他们可能因为一个误会,一个错误而开始,当然也有可能是强-奸。
楚锐一愣。
孟辄晚阁下有一个弟弟,十七岁,是个很漂亮的孩子,和孟辄晚阁下十分相似。
楚锐缓缓道:孟辄晚阁下今年三十五岁。
颜静初阁下比他大六岁。廖谨道。
楚锐用手指按了按太阳穴。
颜静初和孟辄晚早就订婚了,大概二十年前,类似于玩笑,也是为了当时快要过世的,孟辄晚阁下的祖母,他们确实有场订婚宴,不过他们一直都没有结婚。廖谨道:我的舅舅对于孟辄晚阁下这个弟弟一直态度冷漠,有时甚至说得上厌恶。
孟辄晚和颜静初订婚这件事情很少有人知道,因为是订婚而非结婚,任何资料上也不会显示这段关系。
但是他们确实早就订婚了,哪怕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十分古怪。
楚锐没有说话。
......
楚锐呈送给军部的报告毫无问题,滴水不漏。
楚锐对于孟辄晚的解释是报告当时已经被销毁得差不多了,技术人员所破译出来的内容并没有什么实际价值。
孟辄晚点头表示理解,他心情不太好,在听到许夫人因为受伤昏迷之后更是如此。
年轻的政客端着茶杯,从茶水中倒映出他的脸。
颜静初从楼上下来。
早。他说。
颜静初点点头,精致的面孔宛如冰刻。
阳光照在男人脸上,他看起来心情不错,孟辄晚则恰恰相反。
您的心情似乎不太好。颜静初说。
一个难得的主动关心。
孟辄晚道:没有。
谈话一时之间陷入僵局。
他们之间的对话总是如此,乏善可陈又不得不继续下去。
孟辄晚放下茶杯,站了起来,道:早餐在餐桌上,我去叫辄止起床。
孟辄晚和他错身而过。
孟辄晚身上沾着淡淡的香气。
颜静初垂眸,没戴眼镜的男人做起这个动作来就显得有几分脆弱。
他淡淡地开口了,他大概一时半会醒不过来。
孟辄晚一僵。
他发现一贯会在离开卧室之前就把衣服整理好的男人今天却没有系好领带,扣子松松垮垮地开了几颗,露出小块皮肤。
皮肤上面有不可忽视的红色痕迹,像是抓痕。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