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时候已经被糟蹋得不成样子,一醒过来,转头就趁着半夜上吊了。
可怜他与老妻白发人送黑发人,本就担惊受怕多时的妻子受不住,一病不起,没熬过半年,也跟着去了。
“报仇了!儿啊,终于有人给你报仇了!哈哈哈哈好啊!杀得好啊!你不知道,那些山匪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被砍得肉都翻出来了,哦,还有一个,眼珠子都被挖了出来,哈哈哈死得好,死得妙,什么虎狼之军,那是仁义之师!秦国人干得可真好!你们终于可以安息了!”
……
通天的大火将匪徒的尸体焚烧殆尽,引得围观群众大声叫好,留下的骨灰都被一人一把抓走,纷扬在风中。
挫骨扬灰,世人严重最恶毒的惩罚。
今天却让无数人痛快极了。
“大人,这样是不是,是不是过了点?”同行的郎官小声提醒陆贾他们此行的另一个目的,收拢民心。
陆贾目不斜视,依旧含笑看着众人抓着骨灰纷扬的一幕,“过了点?你看他们觉得过分吗?”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硬气点,此地深受山匪之害,我们是帮他们报仇的大恩人。此行非但不会破坏大秦在他们心中的形象,反而会拉一大波好感度。”
更何况,就冲着他们来时的情形,秦国在这里有形象可言?
“打起精神,接下来才是大头。”
他的目光越过城墙,幽幽地落在城中的县衙上。
没有县令放纵包庇,没有县尉里应外合,区区上百人的匪寨,如何能嚣张至此。
“走吧,去会一会咱们这位县令大人。”
郎官看着他带领着调过来的军队直接进城,不由大惊失色,“大人,咱们就这么莽过去?!”
陆贾道:“速战速决。”
与即将出结果的院试相比,这只是一个小事。而且这是他被放出来的第一件差事,不办得漂漂亮亮的,陛下那里都不好交代,毕竟他当初干出的那些事,没被当场砍了都是他宽宏大量。
他擅长经营名声,这次来也勉强算是专业对口了,若还不能办好差事,那真是谁来求情都没用了。
……
“朝廷发的良种你独吞,朝廷配的农具你不发,朝廷颁的仁政你隐瞒,啧,你有这胆子还做一个小小的县令啊,怎么不往上窜一窜,让整个郡的人都供养你呢。”
陆贾看完调查到的资料,将厚厚的一叠纸卷起来,轻轻拍打着自己的掌心,怒极反笑。
他携大势而来,现在又得了本地的民心,县官便是有通天的手段,也用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