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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繁抿了口茶,主动开口:“这回没别人了,咱俩商量下协议结婚的事儿吧。”
“你有没有什么想法?”周岩理反问他。
周岩理身上还带着丝丝酒味儿,可能是周岩理每天都跟雕塑泥打交道,他身上除了酒味,还有淡淡的,哪怕是酒也压不住的独特的草木泥土的味道。
江繁吸气的时候总是能无意间闻到周岩理身上的味道,搅得他思绪都集中不了了,又喝了几口茶才冲淡一点儿,继续谈协议结婚的事儿。
“冷不丁这么一说,我一下还真没什么具体思路。”
“我倒是有一点儿想法。”周岩理说。
江繁兴趣很浓:“你说说看。”
“第一点,协议结婚的时间,先定个……”
周岩理手里捏着精致的白瓷茶杯,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江繁的反应,看他一直在认真听,才说出时间。
“先定个20年吧。”
江繁眼睛瞪得像铜铃:“夺少?”
他的这个反应,在周岩理的意料之内。
“我知道你最近被家里安排相亲相得苦不堪言,协议先签20年,这样20年以内,家里就不会再催我们结婚了,也不会催你相亲了,一劳永逸,皆大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