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吗?”
周岩理不知道江繁在干什么呢,握着手机去了隔壁。
江繁平时自己住习惯了,卧室门都没关,周岩理没进去,站在门口敲了下。
江繁刚洗完澡擦好身上的水,听见敲门声,捞过架子上的浴袍穿上就出来了。
周岩理的视线撞得猝不及防,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明白什么是近水楼台。
刚洗过澡的江繁浑身水汽,皮肤被热水浸出了一层薄薄的红,发梢还在往下滴水,顺着脖子一侧往下流,淌出了一条湿乎乎又性感的水痕。
江繁脸颊上也沾着细小的水珠,柔和了脸上利落的线条,看起来毫不设防。
白色绒面浴袍就那么松松垮垮套在他身上,胸口那露着一大片肌肤,如果不是浴袍领子挡着,左边那点都快露出来了。
“怎么了,是不是缺东西了?”江繁用手抓了下湿头发,眼睛从指缝间看向周岩理。
江繁这么一抬胳膊,领口彻底大开,周岩理喉结跟着一起滚了两下。
圆的,颜色并不深的粉色,顺着周岩理眼睛往里嵌。
周岩理没说话,江繁又问了一遍:“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