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抢救过来。
好朋友出了意外,江繁跟郁子真消沉了很长一段时间,那次活动是他们组织的,心里都十分自责内疚。
祁致明家里条件并不太好,那次的旅行费用也是郁子真跟他们打赌输了,包了所有人的全程。
祁致明父母身体都不怎么好,他还有个小一岁的弟弟祁致远。
江繁跟郁子真这几年心里愧疚,一直一起出钱帮祁致明父母治病,又帮二老在老家县城交通便利的地方置办了养老房,还请了专业护工照顾他们。
至于他弟弟祁致远,两人也是想着能帮就帮。
祁致远结婚时的婚房婚车也是江繁跟郁子真帮着他买的,结婚生子他们另外包了大红包。
祁致远如果有困难主动朝他们开口,他们更是二话不会多说。
从今年春天开始,祁致远隔段时间就会主动朝他俩要钱,一开始只是三五千,后面慢慢变成了三五万,这次张口就是十万,理由也是五花八门,也越来越敷衍。
如果真有什么急事儿,或者真是公司资金周转,江繁不会在意那点儿钱,但他总觉得不太对劲。
之前他主动提过,说要跟郁子真一起再去看看二老。
祁致远总会以各种理由搪塞他,不是带二老出门旅游散心了,就是二老回老家探亲了,一直不想他们过去探望。
但凡江繁多问一句,祁致远就会歇斯底里哭诉。
“我哥死了,我哥是被你们带出去后死的,我哥是在你们面前死的,你们不能不管我,我哥的死,跟你们脱不了干系。”
每次祁致远说这些,江繁心里的愧疚就能把自己淹死。
郁子真说他可能沾了赌,这次江繁没有心软,没直接转账。
江繁这人心思浅,心里有什么都会显在脸上。
周岩理看出他有心事,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适时充当一朵贴心的解语花,主动问江繁出了什么事,要不要帮忙。
身边只有周岩理可以倾诉,江繁凝着一张脸,把前因后果都跟周岩理说了一遍。
周岩理是个旁观者,自然能看出这么明显的欺骗手段,也就只有江繁还会纠结。
“意外谁都不想发生,你想帮朋友的家人,这没有错,能做的你都做了,但如果有人故意利用你的愧疚跟善良欺骗你,这是不能容忍的,而且,你的纵容,反而会害他堕落得更深。”
江繁烦躁地划拉两下头发,抱着胳膊往沙发上一仰,视线落在周岩理身上:“所以,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
“先弄清楚情况,再做具体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