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繁走到哪,周岩理的手就牵到哪,痕迹能绕宴会厅好几圈儿。
郁子真跟程旭尧又开始打赌,一个人说他俩是演戏,另外一个摇头晃脑,连连说no,打赌他俩是假戏真做了。
江繁去卫生间,周岩理就在走廊上等他。
保安经理神色匆匆跑进来,气喘吁吁说要找江繁,周岩理拦住他,问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保安经理认识周岩理,直接把事儿说了:“有个叫祁致远的人,他在门外非要喊着见二少。”
“你们没拦着吗?”
“拦了,”经理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只是那男的很嚣张,说跟二少认识,让我们一定进来通传一声,他说了,要是二少不去见他,他就跪在酒店门口大闹,我们怕他真闹事影响宴会,就把他扣到保安室了。”
“那人还说,如果我们敢硬来,二少到时候一定会把我们开了,我们不知道他跟二少到底是什么关系,一时拿不好主意,就想着来说一声。”
周岩理看了眼时间,还有时间处理,他让保安经理在前面带路。
周岩理在保安室见到了祁致远,一进门先被冲人的酒气给熏得不轻,不由皱了皱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