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繁指了指他的脸,“你是不是……do脸了?”
男人脸上一红:“微微do吧。”
江繁嘴角抽了抽,一个没忍住就说:“你这是微微没do吧?”
男人嗔怪地看了江繁一眼,摸了摸自己的新脸。
“怎么样,韩国做的,眉毛是半永久,眼皮割了个大欧式,开了眼角,垫了鼻子,还顺便做了个嘟嘟唇。”
说着,男人又往前走了一步,仰着头嘟着嘴给江繁看。
江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实在欣赏不来,原本还算好看的一张脸,硬生生给折腾得面目全非。
别人是拼好饭,他是拼好脸。
关键拼出来的还特别地不和谐,小小的脸上,大大的五官,都快挤不下了。
周岩理在走廊拐角找到江繁时,正看见一个男人拉着江繁胳膊,含情脉脉说话呢。
“繁哥,你这两天有时间吗?我们一起出去吃饭?”
周岩理一个箭步飞过去,蹭一下站在江繁身侧,直接把江繁胳膊从那人手里拽出来。
周岩理并没有用力,可是对面的男人手上一空,身形突然就不稳了,还夸张地前后摇晃,嘴唇倔强地紧紧抿着,努力不让眼眶里的眼泪掉下来。
楚楚都没有他可怜。
啧啧啧,周岩理不得不夸一句,这演技是真好啊。
老话说得好,茶海无涯。
这个委屈柔弱的模样谁见了不说一声“好可怜”,周岩理承认自己还菜,还得多练。
“你是谁?”
“我是江繁的爱人。”
“什么爱人?”
“你没学过语文吗,听不懂中国话?爱人当然是用来爱的人。”
周岩理跟江繁说了句“马上就要开始了”,拉着江繁转身就走,只留身后的男人在角落里独自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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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刚去哪儿了?”江繁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问,“我还以为你跑了呢。”
“去处理一点事,不会跑的。”要跑也是拉着江繁一起跑。
站在宴会厅门口,周岩理给江繁理了理有点儿歪的衣领,手臂落下去,自然而然握住了江繁的手,指尖还挖了挖江繁手心。
江繁被他挖得半边身子都痒痒,跟着周岩理大步迈向宴会厅。
江睿诚正说到激动处,眼圈儿都有些泛红。
“今天不光是我小儿子江繁的生日,也借着这个机会,正式对外宣布下他结婚的事儿,孩子们领证时间有些仓促,但是婚礼时间就定在年底腊月20,到时还要请各位亲朋好友来做个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