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出来才深深吸了口气。
他已经尽量不让自己往深想,但江繁自己主动把话题挑了起来。
私心里,他很想雕江繁的全身雕塑,但这次是要在艺术展上公开展出。
江繁于他而言,不只是模特。
哪怕真雕了江繁的全身,他也只会放在家里,摆在自己房间一睁眼就能看见的位置。
“这次不雕全身的,下半身要遮着,”周岩理视线沉沉,掠过江繁腰腹下隐没在黑色布料下的性感人鱼线,“全身的我们以后再单独来。”
江繁也没纠结,对于艺术方面,他秉持着十分开放态度。
人的身体本身就是美好的,是生命力的一种表达,艺术对于人体美的探索也从未停止过。
如果真能把自己身体最美好的时刻定格住,哪怕真让他全裸,他也没有意见。
周岩理重新下刀,把刚刚雕坏的缺口一点点修补好,刀尖轻轻抵着石膏凸起来回摩擦几下,又细细刻画出肌理细节,那双眼睛深深浇注在刀尖下的曲线上。
工作室里弥漫着石膏微尘跟潮湿粘土的气息,周岩理手指上覆了一层细密的白色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