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棋走进房间,指着衣柜问:“你们找亲戚做的活儿?”
这活儿自然是指房子装修时打衣柜的木工。
潘京一愣,脑子都没反应过来就已经下意识回道:“对,找的我爱人的一个亲戚。”
王霞察觉到不对劲,有些紧张地问:“这衣柜有问题?当时打柜子的是我三叔和三婶。”
苏棋在衣柜下踱步,抬头看着上方。
这衣柜一直做到天花板的高度,最上面有一格的柜子门散发着淡淡的黑气。
他指着这扇柜子门:“拆了。”
就算是苏棋没有明说,但这态度无疑做实了亲戚做的衣柜有问题,王霞的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不过孩子还在身边,她到底忍住了胸口的不解和愤怒,先让潘悦去隔壁房间里休息,这些脏事她不想让小孩子知道。
潘悦懂事地没问什么,她揉了揉眼睛:“我去睡会儿。”
她是个特别会说话的女孩子,还专门对苏棋说了一句:“苏哥哥要辛苦您啦。”
苏棋摸了摸这小女孩的脑袋,对她安慰道:“等你睡醒家里就什么都没有了。”
潘京带着女儿去侧卧,将女儿的房门轻轻关上后他从杂物间拿出一个锤子和爬梯来到这间卧室。
他是个干实事的人,苏棋让他拆了,他就二话不说,也不多问,更没有对妻子找家里亲戚却惹出这种事的指责,埋头就是拆这扇柜子。
柜子门很快被他拆下,柜门被他拿在手中,他扭头看向苏棋。
苏棋矫情得很,不爱闻这木头落下的木屑味儿,正站在窗边把窗户打开透气,他看了眼柜门,走到下面接过仔细看了眼,随后说:“继续拆。”
衣柜再往里拆有点儿麻烦,潘京问:“苏先生,我直接砸行吗?”
苏棋对他竖了个大拇指:“聪明。”
潘京憨厚又狡猾地笑了起来。
心事重重的王霞看到丈夫的笑,也跟着笑了下。
潘京力道挺大,没多会儿就用锤子把那格衣柜敲碎,不知道看到了什么,杂乱无规律的砸东西声音戛然而止。
他说:“苏先生,这里面有张黄色的符。”
“拿下来。”
苏棋话音刚落,那张黄符已经落在他手上。
潘京从梯子上直接跳了下来,他亲眼看到这张黄符后,一直没生气的脸上终于浮出怒气。
王霞更是看着黄符惊疑不定地问:“这是什么?”
苏棋打量着上面的符文,解释道:“让你们一家人运气不佳的玩意儿。你们得罪亲戚了?”自古以来就有不能得罪木工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