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时间你还记得吗?”
“记得。”年轻人说,“我听那对鬼吵了好几年,那时候我爸妈都还没去世,他们是在我爸妈去世没多久后突然安静的。”
“我记得是在四年前,难不成因为我爸妈也变成鬼终于找他们算账了?”年轻人苦笑着说,“一想到这,我也就不怕了。”
苏棋拿出手机,找到之前搜的车祸新闻,郑珠车祸的时间也在四年前。
“你记得更具体的时间吗?”
年轻人摇头,但很快他又说:“我当时有写日记,你等等,我找下。”
他在房间里一顿翻腾,找到一个破旧的笔记本,纸张翻开发出簌簌的声响,几分钟后,年轻人报出一个时间:“十二月二十号。”
苏棋略怔,他再次看向新闻,郑珠车祸时间就在十二月二十日,而从这天起,隔壁房间夫妻鬼的争吵消失,变成一个鬼在深夜哭泣。
年轻人招呼苏棋喝可乐,苏棋摇头:“我去隔壁房间看看。”
年轻人有点惊讶:“听了这件事你还要住?”
“只是看看。”
告别这个善良的好人,苏棋走出这家房门,将隔壁房门虚掩,一步步从漆黑的楼梯走下去。
本来他打算在这等着就行,但跟这个年轻人聊了会儿后,他发现事情可能有些复杂。
郑珠和那个跳窗的鬼一前一后不知道在哪里,但苏棋能闻到鬼气,尤其郑珠在他身边也有好几个小时,他能清楚地记得对方身上的血腥味。
跳窗鬼死的时间比郑珠久,又害得郑珠车祸,郑珠就算能追上,短时间内也不一定能把鬼带回来。
苏棋握着手机,顺着气味找到郑珠。
郑珠和一个鬼面对面站着,大骂着什么,无非就是说对方跑得比狗还快,肯定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她的死一定和对方有关!她不仅骂,还拉扯对方的胳膊防止对方逃跑——当然不是活人那种拉扯,她尖利的指甲戳进对方的血肉中,黑色的雾气从跳楼鬼的伤口上冒出,跳楼鬼露出痛苦的神色,但大概是真的心虚,他也没反抗。
苏棋的到来让两个鬼同时转头看来,跳楼鬼下意识露出惧怕的表情,要不是郑珠死死拽着他,他在看到苏棋的第一秒就会跑走。
“郑珠的死和你有关?”苏棋也不废话,干脆利落地问道。
跳楼鬼和婚纱照上的新郎长得一样,他咬牙,没吭声。
苏棋好声好气地威胁道:“你是想魂飞魄散吗?”
都在帝都,身为在这晃荡了这么多年的鬼,就算没面对面见过苏棋,但也听过苏棋不算好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