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你这里没人,我不放心,就在外面守着。”
沈靳看着递到他面前的粥,还冒着热气,清淡的味道钻进鼻子里,打散了一些消毒水的气味,他不由自主皱了下眉:“他说了什么时候来没有?”
“这……我也不知道,估计下午吧,他坐了那么久的飞机,也没好好歇歇,早上在外面看了你好久,不过他怕打扰你没进来,现在应该是回去休息了,等休息好了就过来了吧。”张昊想了想早上看到江欲燃时他的脸色,那副风尘仆仆的模样不知道的以为是回来吊丧的。
沈靳的眸子沉了沉,瞥了眼那碗粥,医院呆久了又闷又无聊,他感觉好的差不多了,应该可以出院了。
但是张昊没同意,他跟个老妈子似的不住地念叨,比村里的老太婆还话多,这个时候他倒是不怕沈靳了,嘴里嚷嚷来嚷嚷去都是那几句话,要遵医嘱,医生没说可以出院就不可以出,说什么都不让沈靳走。
李连一和程粤是第二天下午来的,两个人一人抱着一个小孩,手里拎着一个巨大的果篮,跟来探监一样,生怕沈靳在监狱里没水果吃。
程粤说:“让你少喝点酒吧,把自己喝医院来了。”
“你们怎么来了?”
“工作狂老板连着两天不来公司,除非你结婚,否则我想不出来还有什么原因让你心甘情愿旷工这么久。”程粤说,“不过短期来看你应该结不了婚,所以你肯定不是心甘情愿旷工的。”
李连一让抱着小儿子放在腿上:“打你电话打不通,今天早上去江家找你的时候碰到小燃了,是他跟我说的你在医院,小燃什么时候回来的,好几年不见他变化也太大了,第一眼我都没认出来。”
沈靳面无表情看着李连一怀里吃糖的小孩,眼皮不受控制跳了一下,长长的睫毛盖住了眼底的情绪,波澜不惊地问:“变化很大吗?”
程粤说:“模样倒是没变,主要就是气质吧,感觉整个人一下子就变沉稳了,到底是多读书好,一看小燃以后就有大出息,怎么……怎么你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好,没休息好吗?我们也就是来看看你放心吧没告诉别人,这样我们也不打扰你休息了,你还是对自己好点,明明有胃病还喝酒,那酒喝了多少年了还没喝够啊,自己的身体自己不清楚?”程粤巴巴拉拉说了一大堆,又在病房里看了一圈,嘀咕说,“病了也没个照顾的人。”
这句话不知道沈靳听没听进去,后半天他变得格外沉默,张昊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潜意识里总觉得他哥应该想听关于江欲燃的消息,于是莫名其妙的,像是当起了传话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