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生出来,皱巴巴的特别难看。
2007.02.11.
徐明。
段嘉林盯着这个日期看了很久很久,然后掏出了手机,2025年2月11日。
今天是他的生日。
段嘉林的眼眶突然就热了,一滴泪顺着脸颊滑下来,低落在了02的尾巴上。
迄今为止他才突然认识到,自己是有家的。
他才终于有种,家散了的伤心。
段嘉林擦干净了眼泪,把房产证和相册以及一些重要物品统统塞进了自己的行李箱,此时已经早上七点了。
估摸着离酒吧关门还有一小时,段嘉林还是想和蒋诗礼好好道个别。
他骑着小电炉飞速赶往酒吧,心里祈祷蒋诗礼千万别乱搞到不着酒吧,让自己见不到人。
他的祈祷还是有效果的,距离酒吧关门的最后五分钟,他成功赶到,并撞见了正在里面收拾酒瓶子的蒋诗礼。
蒋诗礼扭头看见是他,笑了:“怎么来了?”
“舍不得你。”段嘉林胡诌。
“那就别走继续干呗。”蒋诗礼说,“我这的福利还是不错的,别的地方你可找不到这么好的待遇。”
段嘉林:“我还要上学。”
“不还债了?”
“我爸死了,那张字据上写的又不是我身份证上的名字,没有法律效益,不还了。”
“不怕他找你?”
“我去我哥家住了,他找不到我。”
“你真行。”
蒋诗礼问,“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我搬去城南住了,电瓶车太大了带不过去,我准备把它送你。”段嘉林说,”就在门口,钥匙在框里,到时候你自己骑回家。“
“那么大一份礼?”蒋诗礼回到吧台,开始打量自己的酒架,“我得回你点什么。”
“不用了。”
“这可不行,我一个大人哪能占你小孩子便宜。”蒋诗礼挑了两瓶酒塞到段嘉林怀里,“这给你,带回家喝。”
“不用……”段嘉林想要推辞。
“跟我客气什么。”
段嘉林最后还是收下了,“那谢谢了。”
和蒋诗礼道完别已经八点了,段嘉林回家的路上有些不太好的预感,果不其然,还没到家就接到了刘丽的电话。
电话刚接通他就听到了段嘉诚震耳欲聋的哭声。
刘丽很是头疼道:“你大概几点回来?”
“下午一点左右。”
“打车吧,让司机快一点,钱我到时候给你报销。”刘丽说完又去哄段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