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距离越靠越近,近到鼻尖几乎能双碰的程度。陈褚川抬起宽大的手掌,食指微曲覆上她的脸颊,轻慢的来回滑动,像是在回应她刚刚在他侧颈的所作所为。
鹿晚被迫与他对视,对上他不明的情绪,自己有点像赤裸的物品尽收在他眼中。她突然如鲠在喉,发不出任何的声音,原本勾人的眼神也变得无措起来,暧昧又旖旎的气氛让人有些喘不上气。
慢慢的,眼里的荡漾有些过头。
宁熹好像不自觉的有些出戏,她被江絮看得一时间分不清是戏里还是戏外,心脏开始莫名的颤抖,快到她似乎都能听见跳动的声音。
还有,明明隔着衣服,可腰后的那双手好烫,烫到她几乎失去理智。
江絮全程掌握着节奏和主动权,发现她眼里的不对劲,在她腰上的手轻轻一捏。
宁熹感觉到微痛,回过神来,迅速进入角色。
导演没有喊停,众人也都沉溺与两人的拉扯中,没人发现着微小的不对。
陈褚川那双犀利的鹰眸微动,取笑般的勾起嘴角,开口皆是不明的笑意:“怎么怂了?”
鹿晚是有点怂了,可语气依旧强硬:“放屁。”
陈褚川垂下眸,再次落到她的唇上,沉默片刻。鹿晚跟随着他的视线,发现的目光所及之处后,有些慌乱不安。
陈褚川笑了笑,“慌什么?刚刚不是还很大胆?”
鹿晚依旧不承认,“没慌。”接着又毫无底气的说:“别靠这么近,我怕你吃亏。”
“吃什么亏?”
鹿晚笑了,轻声说:“靠这么近,我会想亲你。”
陈褚川只是抽了抽嘴角,似笑非笑,沉声道:“只是想吗?”
只是想吗?
什么意思?
“不真的来试试?”
闻言,鹿晚瞬间抬眸看向他,他眼里没有任何的其它情绪,有的也只有调戏她的意图。
两唇的距离不过几厘米,轻轻一够就能够到。
只是…接吻凭什么她主动!
对的,凭什么!
说服了自己后,鹿晚推开身前的陈褚川,本想着他块头大应该使不上劲,但却意外的好推开。
分开后,空气似乎都变得新鲜的不少,鹿晚侧头偷偷地汲取着空气。
陈褚川恢复了一如既往的神情,冰冷的嗓音驱逐着空气中的浑浊,“请回吧。”
鹿晚睇了他一眼。
切,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真讨厌!
鹿晚走到门前,后过头笑眼明媚的望向陈褚川,“陈队,后会有期呦。”